小团蜜，在水下将蜜揉在她自己的
外沿和第一圈
内壁。
然后她跨过两
合的位置——她握住我那根刚从皇姐体内退出的茎身，缓缓坐下去。
“呀——陛下的
——在温泉里——好烫——皇姐刚才用腿夹陛下之前洗得
净净——现在进念微里面——里面还有殿下刚才手指留在第四层的余颤——念微能感觉到殿下刚才用指尖勾了多少次g点——那个凹痕现在还在——陛下的
正好卡在上面——呀——和皇姐的手指同时——！”她把皇姐的手指从水里捞起来，放在自己
上带着
油继续揉，同时自己上下起伏。
皇姐把她刚才高
后满手的透明分泌
全涂在她尖，看着这小姑娘骑在陛下身上仰大喘气的样子，凤眸里既有满足也有算计——她等念微快到了才从池边拈起一颗冰葡萄，含进嘴里咬
一半，然后低含住沈念微还
露在蒸汽里的
蒂，隔着厚绒白丝，让冰凉的葡萄汁透过极细密的绒面织纹渗进她蒂包皮内层。
冰凉的葡萄汁和舌尖滚烫的温度隔着白丝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呀啊啊啊——殿下——殿下隔着白丝用冰葡萄舔念微——上次在御书房是隔着黑丝——这次是白丝——白丝更透更滑——冰葡萄汁渗进蒂——好冰——然后殿下的舌尖把冰汁压开——滚烫追着冰凉跑——第六波——！”
她的第六波高和皇姐含冰葡萄的舌尖同时到来。
她整个软倒在皇姐怀里，白丝大腿内侧被一波又一波痉挛挤压出细密的湿痕。
但皇姐没有停——她重新把我从念微体内接过来，用白虎对准茎身一坐到底，然后让沈念微用还在颤的白丝手指把自己外沿拨开，让退出来时沾满两混合的分泌，再
回皇姐体内——这是她发明的三替抽。
我来回替抽两个
八次，在第八次推
皇姐宫颈最
处时，皇姐让念微伸手在水中同时按住我的根部和自己泄出的热汇处，让两同时在同一个的手指下被记录——年末那本《凤鸾宫
常纪要》最新一页的小字备注是皇姐在池水里被
到三次高后趴在池边狐裘上用朱砂笔写下的：“上元温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丝隔袜舔蒂时她叫得好响。本宫录此备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宫的名字时比任何桂花酿都甜。——晏如”。
她在水下用黑丝足尖极轻地踢了一下沈念微的白丝后跟，把笔搁回池边石阶上。
沈念微趴在皇姐怀里大喘息，脸埋在皇姐沟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殿下——念微刚才第六波时在水下把陛下的和殿下的蒂在同一根手指两边都摸到了——那根手指是殿下刚才碰过我g点的那一根——现在同时传到我的手心两侧——这就是殿下想要的同步。”
三靠在池边软垫上，蒸汽袅袅上升，天井琉璃瓦上新落的雪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皇姐拈了颗冰葡萄塞进我嘴里，又拈了颗塞进念微嘴里，自己含了最后一颗。
温泉水依然在铜鹤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着几朵仍在缓慢融化的冰封桂花骨朵。
念微还趴在皇姐怀里，软得不想动，皇姐极轻极柔地抚着她的发——她的手指和刚才在她内扩张时一模一样的力度，只是此刻极温柔极缓慢，沈念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
戌时初刻，凤鸾宫正殿。
上元夜宴比除夕年宴更随意些——没有圆桌，没有正席，只有几张紫檀木小几散放在暖阁四角，几上摆着各色元宵、桂花糕、核桃酥、蜜饯和蜜渍杨梅。
最大的那张小几搁在正中央，上铺着皇姐亲手写的九十九张灯谜。
赴宴者仍是五：皇姐坐在她惯常的贵妃榻角落，正用黑丝足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沈念微倚在她身侧，刚换好衣，仍有些懒懒地把自己包在兔绒毯子里靠着皇姐的肩膀，白丝脚尖从毯子下边探出来蹭着榻沿的紫檀木纹，偶尔极轻地打一下皇姐的黑丝后跟。
太后裹着极厚的黛紫色狐裘，坐在炭炉旁，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捻着那串刻着“念微如月”的紫檀持珠。
她面前放着一小碟紫薯沙棘元宵和一小壶姜枣茶，每一个猜出灯谜的她都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作为彩——里面是她用佛堂香灰和紫藤花
捏的迷你香丸，每颗香丸表面印着极细的“福”字或“安”字。
苏清寒坐在另一张小几旁，手里握着朱砂笔——皇姐让她担任今晚的“灯谜裁判”，每猜对一个她就在纸笺上记一笔，字迹依旧冷峻工整。
但她面前那碗紫薯沙棘元宵已快吃完，碗边搁着皇姐今晨夹在食盒里的那张笺子——“无丝竹之
耳，无案牍之劳形。——猜一值房”。
她已猜到谜底是自己的值房，但不急着揭，只把笺子对折压在碗沿下，偶尔极快地扫一眼殿外宫道上那排五色琉璃灯。
太后远远隔着几个位置，看到她把这谜笺压在碗下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