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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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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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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捻珠的指尖轻轻顿了一拍,然后又缓缓继续。

皇姐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小几旁拿起一张灯谜,念了一遍谜面:“‘木兰当户织。——打一鸟名’。”她念完后斜眼看我,其他也陆续想出答案。

皇姐在她记完最后一笔后从她笔筒里抽走那支朱砂笔,在纸笺背面极快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啾啾,然后折好递给沈念微,要她把这答案系到桂花树上留给还没赴宴的阿史那姑娘看——树上那张灯谜纸旁边还搁着除夕那晚系上去的狼毫格桑花纹白丝和赤金旧凤簪。

沈念微从兔绒毯子里钻出来,赤着白丝双脚走到树下,踮起脚尖把画着小啾啾的灯谜笺系在枝

她仰时正好看到枝最密处挂着的满树丝袜——她注意到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边,除了除夕那天系上去的灰丝线和紫藤,今夜又多了一条极细的银线——那是太后今天系上去的,银线尾端挂着那颗刻了“如烟”的紫翡翠水滴坠子。

她愣了片刻,然后从自己袖中取出皇姐今晨塞给她的正红锦囊,把里面那枚桂花纹银锞子也挂在银线上,让它在紫翡翠旁边轻晃。

她拍拍手上沾的雪,转身走回殿内,进门时发现太后正透过炭火光望着她——那颗刚才还在银线上轻晃的紫翡翠水滴此刻就垂在太后锁骨之间,另一颗一模一样的坠子却已挂在树上。

太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紫丝指尖那串持珠往她腕上轻轻绕了一圈。

……

戌时过半,圆月正悬在桂花树梢

苏清寒站起身把朱砂笔搁在笔山上。

她已经喝光了自己那份桂花酿,面前的灯谜纸笺上记了满满一页正字——每个字都对应一个被猜出的谜底,但最后一行仍然空着:那是她自己的谜,“无丝竹之耳,无案牍之劳形”,她始终没有揭。

她把皇姐那张笺子从碗沿下抽出来,对着炭火光看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殿门外,站在廊下看着桂花树上满枝轻摇的丝袜和新系上去的银线、紫翡翠和银锞子。

月光正洒在那条灰丝线上,和她脚踝上那双今晚新换的厚绒灰丝——皇姐年节送的那双——在同一个光源下泛着完全一致的银灰珠光。

她把笺子对折放进袖中,转身走回中书省值房。

值房内那盏铜座纱灯仍然亮着,案堆放着她今晚已批完的大部分文书。

桌前椅子上搭着她下午从温泉回来的路上在宫道雪地里拾到的一片冻得发脆的桂花叶——那是在凤鸾宫树下被风吹到清门外,又轧在她官靴靴底的积雪中被她发现捡起。

她把桂花叶夹进《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用朱砂小字在旁边标注“上元夜,月满。凤鸾宫后温泉水光映灰丝。——清寒”。

然后她搁下笔,对着窗外圆月下那棵远远可见的桂花树树影伫立了一会儿。

……

亥时末,凤鸾宫暖阁。

沈念微已在贵妃榻上睡着了。

她裹着兔绒毯子蜷在皇姐惯常躺的位置,鬓边那枝松柏小枝还没摘,赤金凤钗上的东珠在她均匀的呼吸间轻轻起伏。

她的白丝双脚从毯子边缘蹬出来搭在榻沿上,袜底那圈银线桂花滚边被她自己在温泉里蹭得微起毛边,隐约能看到磨得半透明的足尖处仍透出几小片浅的指甲。

皇姐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抚着她的发,另一只手在膝上那本《凤鸾宫常纪要》新页上用朱砂笔补了一行小字:“上元温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丝隔袜舔蒂时她叫得好响。本宫录此备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宫的名字时比任何桂花酿都甜。——晏如”。

皇姐写完把笔搁回笔山,低念微睡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嘴角仍微翘着。

殿外雪地上,元宵的灯火渐渐熄了。

桂花树上的冰灯在月光下泛着最后一层幽蓝冷光。

最高处那根枝条上,灰丝线、银线、紫藤和格桑花纹白丝在同一阵晚风里轻轻旋转,赤金凤簪簪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将一抹极细的暗红暖光投在下方枝那枚新悬的银锞子上——那枚银锞子是念微今晚刚从皇姐给她的正红锦囊里取出来挂在树枝上的,此刻仍在雪风中轻轻打转。

更鼓敲了子时,元夜结束。

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而雁门关外,雪正在融化。

阿史那云的种马队大约已开始收拾行装。

她上次托兵捎来的信里说她已经照着太后寄去的配方在自己腿上试过了沙棘果——抹上去膝盖不痒了,还把剩的半瓶送给了阿史那烈。

她上元那天也在狼牙帐篷前点了一小堆篝火,用原话说元宵节快乐,并把原上的冻酪用狼皮袋装好系在最好的那匹种马鞍侧,托启程送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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