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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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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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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那样冷冽如冰,而是像冰面下极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正在往上浮,“陛下。臣今年二十有五。仕十一年,任宰相三载。按大雍吏部旧例,宰相年满二十五且无家室者,可由天子赐婚。臣在吏部档案里查过这条旧例——它没有被废除,只是近二十年无引用。”她看着我,声音极其平稳,平稳得反而不像她在说话而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就拟好但反复修改了无数遍的奏折。

“臣今晚穿常服来见陛下,是臣自己的决定。臣在值房守了十一年,从翰林修撰到中书舍到六部侍郎到宰相,臣把自己从十六岁守成如今这般模样。臣守的是这间值房吗?是的。但臣守的也是一个。秋冬春夏,臣每次折子时手指在纸面划过的那道细痕,每一次站在陛下侧后方看到长公主殿下的黑丝足尖轻轻晃过丹陛金砖,每一页《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里那些自己越写越密的附注……都是同一个。臣不想再在折子封套内侧写子时的约定。臣想直接说——陛下今晚来,是来批臣这本折子的吗?”

她这段话是她此生第一次在君主面前一次说这么多非公务的话。

她的手仍垂在襦裙两侧,灰丝包裹的脚尖在桌下极轻微地蹭了一下地面,脚踝内侧那朵朱砂红莲被她蹭得微微发亮。

“是。”我从桌后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

她站着没有后退,但她的呼吸在一步之距内明显加速——锁骨上方那片被襦裙领遮住的皮肤微微起伏,颈间那道被月光照亮的细纹随呼吸一起一颤,像她脚踝上那朵银莲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抖动。

“但你今晚的话,不是写在折子上的。你的折子上全都是公务,没有一句私话。朕怎么批?”

“臣把私话写在封套内侧了。那张洒金笺只有翻开折子才能看到。陛下方才翻折子时看到了笺上的字——臣在桌对面看到了陛下嘴角的弧度。那时臣就知道陛下看到了。”她的手指在袖中极轻地动了一下——那是她每次在朝堂上观察到对手绽时,用指尖在笏板上极快地划一道的习惯动作。

但今晚她的笏板不在手上,她只能在袖中对着自己的掌心画。

她的眼神还是冷静的,可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红已出卖了她。

她屏住呼吸,把藏在袖中反复斟酌了许多遍的话一字字推到舌尖,“臣准备了很久。 ltxsbǎ@GMAIL.com?com<从除夕那盒酱萝卜,到年节那筐灰丝,到上元那碗汤圆,到今天这本折子。每次臣给陛下的东西里都藏了同一个问题——陛下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臣不只是臣的?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不只是臣的。是秋狩那次营帐外,还是御书房朱砂脚印那次,还是在温泉雪夜里臣隔着竹帘听到陛下的声音?臣是宰相,不该问这些,但臣今晚关了值房的门——今晚臣不是宰相。今晚臣只是苏清寒。”

她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声音终于了。

不是哭,是那种把一句话压在舌底压了太久、终于说出时声带被气流冲得微微发颤的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极细微的影。

“朕是什么时候发现苏清寒不只是宰相的?”我伸手握住她垂在袖中的右手。

她常年握笔的指腹有极薄的茧,贴在我的虎上微微发颤,和她面对面和陛下争论榷场配额时纹丝不动的语调判若两,“很早。也许是在御书房里你说朕‘被养废了’的时候,你那个眼神。也许是你晕倒在宫道上那天,你躺在小榻上,脚底全是官靴磨出的红痕。也许是你在龙案上看到朱砂脚印却什么都没问,只在折子末尾写了一行‘臣亦在雪中’。苏清寒,你给朕的一切都有答案,唯独你对自己的心没有答案。今晚朕给你答案。”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猛地收紧,指节隔着灰丝在我虎上印出极细微的凹痕。

我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托住她的下让她抬起来。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十年冷面宰相的防线在这句话面前全面崩溃,但她仍然拼命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只是极轻极快极短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重新用她那惯常的、批折子时遇到不合规数据的语气极稳极准地说了一句:“臣等这个答案等了很久。请陛下赐下。”

我吻了她。

她在这个吻落下时整个僵了一瞬——不是皇后那种笨拙的轻碰后知后觉地融化,也不是皇姐那种直接张嘴探出舌尖反客为主的侵略,而是极克制极谨慎的不知所措。

她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先是反撑在桌沿上,犹犹豫豫地抬起来悬在我胸两侧,不敢按上来,最后还是垂回自己腿侧。

她的嘴唇在我嘴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她这一生第一次被一个以上级以外身份的男吻,舌只会笨拙地在我齿间轻轻一碰就缩回去,然后过了片刻又试探地伸出来。

我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极轻地描她唇角那道被她自己常年抿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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