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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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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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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而留下的极细微纹。

她的呼吸从强忍的平稳变成连续的急促鼻息,然后在我舌尖触到纹边缘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是那种被堵在喉咙、只有半声泄出来的闷闷低吟。

她终于把手抬起来,不是按在我胸,而是极轻极轻地抓住我腰侧的衣料,像抓住一张等了太久终于批下来的诏书。

我放开她的嘴唇,把她从桌边拉起来。

她站直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她刚刚被吻到忘了呼吸,大脑短暂缺氧,腿有些软,但迅即用她惯常的自制力重新站稳。

我把她带到那张紫檀木书案旁,让她坐在桌沿上——和她上次坐着任我揉她脚底红痕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灰丝足尖,脚踝内侧的红银双莲在烛光下微微闪光。

我把手放在她脚踝上,隔着极薄的灰丝握住她的踝骨——她的脚踝极细极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但没有向后缩。

我极轻极慢地把她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隔着灰丝揉了揉她脚底前掌那几道旧红痕——上次在官署她晕倒后我揉的那几道红痕已经消退了,但新靴子磨合期留下的新痕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泛红,和旧痕叠在一起。

“这双新靴子又磨脚了。朕上次让你换宽松的,你换了靴宽半分的,但靴底还是照你的旧习惯做硬了。你不肯换软底,因为你觉得穿软底靴上朝不够庄重。所以你宁可每天晚上自己揉脚底,揉完第二天继续磨,磨到红痕上又叠新茧。你的脚底是全后宫最硬的——不是茧子厚,是心硬。你这颗心太硬了,苏清寒,硬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软下来。”

“臣知道。臣只是以前没遇到能让臣软下来的。”她极轻极淡地说,就像在回答某个例行询问。

但她的灰丝足尖在我掌心里极轻地蜷了一下——没有皇姐那种用黑丝足尖主动蹭我小腹的侵略,也没有皇后那种羞涩的、想缩又不敢缩的微微迟疑,而是她在被触碰某个她从未允许任何触碰的区域时,身体本能的柔软反应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答案。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脚踝内侧那朵银莲上。

隔着极薄的灰丝,丝料的光滑和银线刺绣的微凸纹理同时贴在唇上。

她十六岁中进士时亲手绣上去的这朵银莲,陪着她从翰林院的青石阶走到中书省的值房,从第一次被老臣在朝堂上当面讥讽“流之辈不配参政”到如今满朝文武无敢在她在场时出一言不逊。

这朵银莲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她的嘴唇又抿紧了——那句“陛下不该碰臣的脚踝”被她咽在喉咙里,只剩下极细微的吞咽声。

我的嘴唇从银莲移到旁边那朵朱砂红莲上。

这朵红莲是她去年某个夜自己绣上去的——银莲是她的初心,红莲是她的私印,两朵并排挨在一起,恰如她在朝堂上是宰相、在这间值房里是的双重身份。

我的舌尖隔着灰丝极轻极慢地沿着红莲的花瓣边缘舔了一圈。

丝袜被唾浸湿后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脚踝内侧那朵红莲上,银线和朱砂红线的绣纹在湿润的灰丝下泛着极细密的微光。

她的左腿在我掌心里猛地抖了一下,整个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她抓得那么用力,连她刚批过的那本春闱考场分配折子都被她无意识中攥皱了一角——那是她最心的折子,每一页她都亲自核过两遍,连一个页码都不许吏部司曹代笔。

“陛下——那是臣的折子——臣批了四个时辰——臣自己核了两遍——陛下不能这时候碰臣——臣会——呀——”

“你会什么?”

“……会忍不住叫出来。臣从来不叫。批折子时不叫,被撞见在温泉竹帘外偷听后也不叫,被长公主殿下当着所有喊臣的名字时不叫。但陛下隔着灰丝舔臣脚踝上自己绣的红莲——臣这张嘴抿了好多年,刚才就快抿不住了。”她的声音仍是极稳极冷,但她的脚踝在我唇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圈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她这被自己锁了好多年的禁欲身体,在脚踝那朵自己绣的朱砂红莲被舔时第一次不听她大脑使唤。

我把嘴唇从她脚踝上移开,直起身把她从桌沿上拉进怀里,让她站在我面前。

她的襦裙领依旧一丝不苟,但从脖子到耳根全红了,那片红晕从锁骨向上蔓延,沿着她颈间那道极细微的淡青脉络一路烧到下颌骨边缘。

我把她的襦裙系带解开。

月白色棉麻从她肩上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踝旁边,盖住了那双我刚吻过的银莲和红莲。

她里面是一件极素净的银灰色中衣,中衣领依旧扣得一丝不苟。

她低着,手垂在身侧,没有反抗,也没有自己解衣——她根本不会脱自己的衣服。

这具身体在二十六岁这一年仍未被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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