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起
,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瘦削的、发青的脸,眼窝有些凹陷,嘴唇
裂,下
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有好几天没好好刮胡子了。
镜子里的
跟宋泽比起来,简直不像同一个物种。
他伸手拧紧水龙
,水滴停了。
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上。
电脑屏幕上是做了一半的季度方案。
他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半天没敲一个字。
裤裆又硬了。
陈默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硬起来的短小东西。
顶着他的手指,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她现在在哪?在宋泽的办公室里吗?在宋泽的休息室里吗?宋泽是不是正把她按在沙发上,掀开那条裹身裙,扯下她的内裤?
陈默咬紧后槽牙,把那
躁动压下去。他不能在这里发疯。他在公司。他在宋泽的公司里。
他
呼吸三次,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放在键盘上,继续工作。
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等他输
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