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下意识往
那边靠了靠，装作帮忙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只是想凑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他没注意到，的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一开始，王桂兰以为孙子是在看水池里的碗。
但当孙儿第三次低
往她胸
方向瞟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儿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
王桂兰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用胳膊挡住了领，继续洗碗。
可楚斌似乎没意识到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目光又飘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胸了。
而是看
。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弯着，大花裤子被
部撑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览无余。
他站在身后侧方，角度刚好，那的弧度，裤缝嵌进
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孙子一眼。
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裤前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支出一个小帐篷，怎么都藏不住。
王桂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连忙把视线移开，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孙子…对她有那种反应？
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想否认这个判断，可刚才楚斌那几次偷看胸的动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
再加上裤裆前面那个包…
王桂兰的心一下子
了，想说点什么，提醒孙子注意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斌才十七岁，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纪。
昨天刚跟他爸闹了那么大的矛盾，跑到她这儿来避风，这时候要是当面戳
这件事，孩子那点自尊心往哪搁？
万一伤了他的心，以后都不愿意来家了怎么办？
王桂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
她太疼这个孙子了，从小疼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
但她也清楚，不能总这么给孙子看。
男孩子血气方刚，万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着吧。”
“哦。”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待，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一走，王桂兰就靠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慌。
站了一会儿，她抬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
又低看了看领，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着，随便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
王桂兰叹了气。
平时在家就她和老子两个
，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楚志国那个老子，连她光着膀子在屋里走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孙子不一样。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是
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什么都会胡思想。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该穿成这样在孙子面前晃。
想到这里，王桂兰快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翻了翻里面的衣服。
挑了一件
色的衬衫，领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条宽松的色长裤换上。
换完衣服，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确认领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松了气。
又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
是几年前买的，平时嫌勒得慌从来不穿，这会儿硬是套上了。
弄完这些，王桂兰走出卧室，到堂屋里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斌这时候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本来是准备上楼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听到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探往堂屋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件色的衬衫，领严严实实的，连锁骨都看不见。
下面的大花裤子，也换成了色的宽松长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
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的脸瞬间烫得像着了火。
完了。
肯定是发现了。
不然好端端的，大热天的，为什么突然换了一身这么保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