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站在楼梯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上的木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下楼了。
更不敢面对
。
要是真的发现了他在偷看…
楚斌闭上眼睛，脸上的表
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
掌。
可转念一想，并没有说什么，没有骂他，也没有质问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衣服。
这就是。
换了楚泽明，早就一掌扇上来了。
想到这里，楚斌心里又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夹杂着更
的愧疚。
他站在楼梯上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没得看了。
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那些画面像刻进了视网膜一样，闭上眼就全来了。
弯腰时领
垂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子吊着晃的样子。
蹲在地上时
绷着花裤子的样子。
站在水池前洗碗时，从上往下看进领里，什么都一览无余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可骂完了也没用，脑子里那些东西赶不走，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听话，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伸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打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栏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了几个字。
“ 孙子 
伦”
打完之后他的手都在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但还是按下了搜索键。
页面刷新了几秒，跳出来一大堆结果。
论坛帖子，小说网站，视频链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激。
什么“六旬与孙子的禁忌之恋”，什么“真实经历：我和发生了关系”，什么“农村留守祖孙不伦之”…
楚斌的手指微微发抖，点进了一个论坛帖子。
帖子写得有模有样，第一
称叙述，说是自己从小跟一起生活，长大后对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最后如何如何。
楚斌看了两段就知道是编的。
细节经不起推敲，行文套路化，一看就是那种色小说网站批量产出的东西。
但他还是看了下去。
因为里面的节，跟他现在的处境太像了。
也是十几岁的孙子，也是在乡下家，也是因为穿得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楚斌越看越
迷，呼吸越来越粗重。
看完帖子，他又点进了一个视频网站。
搜索框里打了同样的关键词，跳出来的视频不少，但缩略图一看就知道，基本都是
本那边拍的。
封面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年
和一个年轻男，标题用中文翻译过来，写着什么“禁断介护”之类的词。
楚斌点进去看了一个。
视频里的虽然化了老年妆，但身材和皮肤一看就是三四十岁的演员扮的，跟真正的老太太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演技浮夸，剧荒诞，看着假得不行。
可楚斌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他不是在看视频里的。
他在看的，是自己脑子里的画面。
视频只是一个触发器，真正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把的脸和身体，一一代了进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子，白花花的，
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
嘟嘟的，一扭一扭。
不是视频里那个化了妆的本。
是王桂兰。
他的亲。
楚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晃动，因为他握手机的手在抖。
他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涨鼓鼓的，又热又烫，一碰就像触了电似得浑身一颤。
楚斌咬着嘴唇，开始上下撸动。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他幻想着自己走进厨房，还穿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白t恤，正弯着腰洗碗。
他从后面靠上去，双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子，狠狠地揉搓。
惊叫一声，可他不松手，把脸埋进的脖子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能闻到洗衣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把的t恤掀起来，一把扯过顶扔在地上。
那对大子终于完全
露在眼前，沉甸甸地坠着，又大又圆，淡褐色的晕在白花花的皮上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