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难度不低的挑战后微妙的得意感,正要说什么,下一秒那只迈出去的左脚落地时正好踩在一颗小石子上。
石子在鞋跟下往右一滑,她的脚踝往外一崴,整个
的重心瞬间失控,双手在空中胡
挥了一下,购物袋飞了出去,身体往右侧跌下去。
林知言冲过去的速度大概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快。
他在陈默身体倾斜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从长椅上弹了起来,一步跨过去,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一拉。
陈默的肩膀撞在他胸
的位置,额
的
发扫过他的下
,他闻到了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铃兰香,淡淡的,跟秋天傍晚的凉风裹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夹克的前襟,那只新打了耳
的手腕贴在他锁骨的位置,整个
半挂在他身上,仰起
就能看到他下
上新冒出的胡茬。
“老林,”她仰着
看他,嘴角慢慢地弯起来,“你演偶像剧呢?”
林知言低
看着她,她整个
被他圈在怀里——风衣的领
因为刚才的晃动微微敞开,珍珠项链歪在锁骨一侧,耳环还在微微晃动,脸上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泛着浅浅的红,眼睛却在笑。
笑容还是陈默式的——坏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抓到机会就要揶揄他两句的熟悉弧度。
“你就这个样子,”他说,“跟偶像剧也没什么区别。”
陈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切”了一声,本来想趁机再调侃林知言两句,也正准备站直身体拍平衣摆,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还在被林知言握着。
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腕骨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风衣袖
传过来,温热而
燥。
她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
看了看林知言的脸,忽然觉得心
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心跳加速那种剧烈反应,而是一种很小很小的、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的触动,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开心和温馨。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林知言是纯粹的兄弟
谊,是认识了十七年的老铁。
刚才调侃他“演偶像剧”的时候,她还是那个跟林知言喝酒吹牛的自己——想吐槽就吐槽,想拍他肩膀就拍他肩膀,从来不会觉得这个
跟“心跳加速”四个字能扯上什么关系。
但现在她站在九月的风里,闻着他衣服上烤
味夹着咖啡香的混合气息,感觉手腕上那片肌肤正在微微发烫——烫得让她有点发慌。
过了大概三四秒,林知言松开了手,后退半步,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刚才怕你摔着。”
“没事,”陈默低下
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整理衣服的动作给自己争取了几秒钟时间整理心思,“是我自己不小心——以后走路不看风景了,看路。”
林知言弯腰帮她把飞出去的购物袋捡起来。
燕麦色针织衫从袋子里滑出来半截,他笨手笨脚地塞回去。
陈默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忽然发现秋天傍晚的光线其实特别好看——梧桐叶子黄了,街上的
脚步慢了,林知言弯腰时的背影跟她记忆里大学时候那个背双肩包的男孩已经判若两
。
她想起刚才说的那句话——“以前没做过的事,现在可以做了。”那她现在能对林知言做、而以前做不了的事,又是什么?
她在心里把这个问题藏起来,用一句“快点吧再不走天就黑了”打发走自己和林知言,迈开步子往前走。
这一次走得很稳,微微转
又撇了眼身后同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