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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变身美少女,然后成为好兄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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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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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腰间有串珠刺绣,裙摆上覆着一层细密的蕾丝,长长的拖纱曳在红毯上。

她捧着一束淡色的手捧花,凉鞋踩过的那些石板变成了礼堂的拼花地板,有正站在红毯的尽等她。

而那个不是别,就是林知言。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哀鸣。

她居然在幻想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她以前连西装都不穿,公司年会让她穿正装她都能躲就躲,现在她居然在脑子里给自己挑起了婚纱款式。

中式还是西式?

秀禾服穿起来应该挺好看的,金色的刺绣在灯光下会很显白。

不对,婚纱的裙摆可以在红毯上拖得很长,配上她现在的锁骨和肩颈线条,抹胸款应该更合适。

不对——“我在想什么?!”她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她,只有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坐起来,靠在床,拿过手机翻了翻相册。

她翻到了以前自己的照片,点开其中一张,那是四年前拍的,她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工作,被同事偷拍的。

照片里的男穿着蓝色的polo衫,短发,方下,肤色偏暗,发际线已经开始有后退趋势,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一个很难搞的客户较劲。

她看着这张照片,试图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感受和状态,但她发现已经很难做到了。

不是说记忆模糊了——她清楚地记得那次加班是为了一个户外广告牌的项目,客户的联系窗叫小吴,是个特别毛的中年男,方案改了六七版才通过。

她记得所有细节,但她不再能完全共那个坐在电脑前的

那个的眉有她熟悉的表,他抿嘴的弧度她也记得,但她看他的时候已经不再觉得那是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块。

她关掉相册,把手机放在床柜上,重新躺下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正好跟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叉在一起,像一个倾斜的十字架。

她盯着那个叉点,脑子里飘过了一个她刚才一直不敢正视的念

自己怕不是要嫁给别吧。

这个念像一记敲门声,不重,但在空旷的房子里回了很久。

她不是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以前当男的时候也想过——攒够了钱,买个像样的房子,找一个不嫌弃她的姑娘,安安稳稳地过子。

那时候她对婚姻的想象是“娶”,是主动的、给予的、承担责任的。

但现在这个念被颠倒过来了。

她变成了要被“娶”的那个,被等在红毯尽的那个。

而如果一定要在红毯尽放一个,她能想象谁站在那里?

除了林知言,没有别

她想到林知言今天在烤店帮她翻的样子,想到他开车从不抱怨,想到他每次搬东西都让她提小袋子的自然,想到他在楼道上把她拉到里侧去避开风。

这些细节像一张滤网,把他身上所有浮夸的东西都滤掉了,剩下的是她十七年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对这个最核心的认知:他是一个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失望、不需要你在他面前伪装的

就算她以后真的嫁给了别,真的住进了别的家里,难道那个就能像林知言一样了解她、包容她、照顾她吗?

未必吧。

那如果他跟别结婚了呢?

如果有一天林知言娶了另一个姑娘,他会用同样的方式给那个烤五花、帮她翻好焦的那一面、再把最大的那块挑出来蘸好酱料放进碗里。

那个场面在脑海中一闪,她立刻感觉到胃里翻上来一酸溜溜的、发酵过度的占有欲。

她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兄弟间的仗义执念”,这就是酸,是想到对方迟早会属于另一个时产生的占有欲。

她仰面朝天,用手捂住了眼睛。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一觉醒来没有变成生就好了,那她现在应该还在找工作,可能已经投了两个月的简历还是没下文,可能还在烦恼三十五岁怎么跟二十几岁的小年轻拼,但至少她的生活会很简单——找工作、攒钱、跟林知言喝啤酒、看球赛,永远不用纠结自己为什么想牵他的手。

但现在变成这样了,她连以前的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她不再能够完全回到那个蓝色polo衫、旧球鞋、对着电脑皱眉的陈默身上。

最后她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子揉成一团,压着嗓子对着天花板一字一句地宣布:“我不想跟林知言结婚。”

安静了两秒。她又倒回被子里,声音更小了。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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