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抵着茎身向上推的时候，她的大腿轻轻打着颤。
过了一会儿——久到她足弓的速度开始不稳了——她停下。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句号。
“好了。”脚从他身上收回来。
她在他身侧的床沿坐下，开始揉自己的脚踝——及膝袜的
蓝在踝骨处折出几道细纹。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度。
“脚酸。不玩了。换下一个。”
她抬眼看他。眼角那一圈红又了一度。
“还欠你四颗别的。记得吗。”
“因为我想听你说。”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
不是故意逗她——管理员不需要故意逗她。
他是真的想知道。
真的在听。
祀说完“热”之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然后手指向上滑了半寸——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指腹从大腿内侧滑到最处那一小块三角区。
祀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用力向中间合拢，夹住他的手腕。但她没有推开他。
“……你这个。”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呆货。”
然后她自己分开了腿。
膝盖向外，一寸一寸地，慢慢打开。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舱室里——从髋关节的处传上来，沿着
骨的走向向上传导。
让他进
了更的位置。
龙尾从他手腕上松开，滑下来，绕到他的掌心下面——把他的手掌托起来，朝着她的方向。
“轻点。”
他的手指停在
外面。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压着那个位置。织物已经被浸润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了一度。
“还没进去。”
“先说。”她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从枕纤维的缝隙间闷出来。“省得一会忘了。”
“嗯。”
“别太轻。”
“你刚才说轻点。”
“——那是刚才。”她的声音从枕里闷出来。
闷声闷气，但嘴硬的角度还在。
“现在是现在。用点力。但别太用力。你自己看着办。那么大个
了这点分寸还要我教——”
她还没说完。他的手指隔着织物按下去——指腹沿着那一小块色的
廓，从下往上，缓缓碾过。
祀的话碎在了喉咙里。
她抓过枕旁边的另一只枕——那只原本是他的——把脸整个埋进去。
龙尾从他手腕上弹开，在空中甩了一个半圆，然后软软地垂在床沿上。
每一根手指陷进枕芯——指节发白。
她不挣扎，不出声，只是把自己摁进那片布料里，由着他在暗处慢慢搜刮她藏了十年的东西。
他把织物拨到一边。
指尖穿过织物边缘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窄缝，指腹贴上了
露的皮肤。
皮肤是湿的——从刚才开始就是。
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至少一度。
他没有立刻进，指腹贴着她的边缘画了一个半圆——从左侧到右侧，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知道他找到位置了。
然后他试着推第一指节。
祀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抗拒，是处的肌
在他指尖进的瞬间自主收缩了一下，像一道细密的波纹从边缘向中心聚拢。
然后她的身体认出他了——那圈紧缩缓下来，松成一个允许的弧度。
他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包裹住他——内壁的温度比更高，贴着指腹，一层一层贴上去。
她咬住枕边缘，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声音，但如果有把枕拿开，会看到她的嘴唇张着。
他停在第二指节处。不动。
“祀。”
没有回应。
“祀。”
枕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你和我说说话。”
沉默。尾
在空中慢慢画了一个圈。
“……说什么。”她的声音从枕里出来，闷着，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什么都行。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她顿住了。
枕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微微偏过，露出一只眼睛——蓝色的，在暗处亮晶晶的。
“……在想我明天怎么面对诀。她在舰桥上看见我的时候一定会问『四小姐昨晚没睡好？』——”
他往里推了一截。第三指节。
“——唔。”她把脸重新埋进枕。“所以我才说——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