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慢点。”
“我——在心里说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床垫传到她胸
。
“你在笑——!!”
“没有。”
“我听到了——你喉咙里——唔——”
他的手指推到最
处。
温热的、紧致的包裹从指尖蔓到指根。
她的重量从上半身完全倾在枕
上了。
龙尾从他手臂上滑下去,贴着床单,玉环轻轻磕了一下。
没有动。停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微微弯起指节,指腹擦过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
。
祀的脊骨从他手指所在的位置弹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
处向两端振动。
她没能喊出来,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
眼睫压进枕面里,浑身被那一瞬的电流钉在原地,绷了漫长的几息。
然后她开始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是小幅度的、间隔均匀的、从腰窝向四方扩散的微颤。像一块石
落进水面之后还在扩散的波纹。
声音从枕
里出来——碎了,断断续续的。
“那是——那里——”
“这里?”
“——是那里——别——别停——”
他停了一下。故意停的。
“——你——!!”
然后他重新按下去。
她在他的手指上弓起来——上身从床面抬起来,枕
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完全失守的脸。
红从脖子一直烧到颧骨,耳尖红到快要透明。
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下唇上有一排牙印,最
的那一个几乎要
皮。
“你——你在戏弄我——”
“嗯。”
“——你承认了——!”
“因为你在抖的时候说真话。平时不说。”
“……”祀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想反驳。
但她的腰正在主动往他手指上送——每一次微小的前移都让她的反驳在出
之前碎掉。
“……你这个——”
“是什么。”
“——呆货。”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她一定意识到了。所以她在下一秒咬住了下唇。
自己凑过去吻他。吻得很用力,嘴唇撞上他的嘴角——偏了,但她没有纠正。手指攥着他肩
的衣料,指节发白。
“——不许你再说了。”她在吻的间隙里说。
“说什么。”
“真相。今晚的真相已经够多了。”
他的手没有停。她的呼吸随着他指节的节奏——进的时候屏住,退的时候漏出来。
“剩下的——”她的声音在他唇间碎成几段,“——用别的方法告诉我。”
她重新含住他的下唇。
手指从他肩
滑到他腰间。
指尖勾住他衣摆的边缘,向内滑
——指腹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
温热的。
比她高了几度。
她的指节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向下画线——从肋骨下方到肚脐,从肚脐到耻骨上方。
“秘仪。”她说。
声音恢复了平时七八分的冷。
但眼角的红还没褪——她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这件事。你和我。现在。就叫秘仪。”
她把“秘仪”两个字咬得很重。必须用自己最熟悉的语言命名这件事——否则说不出
。
“我是巨兽代理
。我主持仪式。这是我的仪式——我的——你只是来配合的。懂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度。但玉环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尾尖勾住他的拇指内侧,轻轻蹭了蹭。
“懂。”他说。
“那就好。”
然后她把他手指从自己体内退出。
双手按在他胸
——掌心贴着他胸骨两边的胸肌——把他向后推倒在枕
上。
他向后倒下去的时候,她乘势向上跨了一步。
长发从肩
滑落——浅绿色的发丝垂散下来。
灯照到的地方发色是浅的,几乎白;照不到的地方显出一种偏冷的暗绿。
发尾那截淬炼过的
色扫在他胸
——从锁骨一路扫到腹肌上方。
及膝袜裹着小腿,袜
在膝盖下方微微卷了边——光滑的织物表面反
着舱灯的光。
脚背在暗处绷出一道弧线,及膝袜的蓝色在踝骨处收束成一道边缘。
他向上看——灰白的角尖上金色纹理在暗处明灭,散了光的蓝瞳,胸
被权能点燃的河脉图纹,她正垂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