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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结婚的前女友依旧和我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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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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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戴着谁的戒指,无论你计划在哪个春天成为谁的新娘,无论你的未来规划里有没有我的位置。

你刚才说“很高兴”——那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份“高兴”里,有多少百分比是属于“小早川美羽”对“旧恋”的怀念?

又有多少,是一个即将步婚姻的,对自由时光的最后回望?

还有多少,是一个寂寞灵魂对危险诱惑的本能悸动?

我舔了舔燥的嘴唇,尝到了威士忌残留的苦味,和美羽红茶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蜂蜜香。

两种味道在腔里混合,像某种预示——甜蜜与苦涩,回忆与现实,过去与未来,都将纠缠不清。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山田课长:“佐藤君,身体好点了吗?下周一的会议资料记得准备。”

我简短回复:“好的,会准时提。”

然后我关掉手机,塞回袋。

新宿的夜晚还在继续。

雨已经完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稀疏的星星。

我抬看了一眼天空,那些星光其实来自几万甚至几十万年前,现在才抵达地球。

就像我对美羽的感,其实从未消失,只是延迟了七年,才重新找到投的对象。

但这一次,我不会让这束光再次熄灭。

即使要用最卑鄙的手段,即使要摧毁她现有的幸福,即使要让自己变成真正的恶魔。

因为有些东西,比道德、比良知、比“正确的选择”更重要。

比如执念。

比如未完成的故事。

比如那个在心底腐烂了七年,却从未真正死去的

我转身,朝着与美羽相反的方向走去。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但我毫不在意。

新宿的霓虹在我身后渐行渐远,像一场盛大而虚无的梦。

而我知道,真正的梦魇,才刚刚开始。

美羽发来的消息躺在手机屏幕上,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

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既不是夜的暧昧时刻(通常指十一点到一点),也不是清晨的清醒时刻(五点以后)。

它是那种“本该在熟睡,却意外清醒”的时间,是秘密最容易泄露、防线最薄弱的时间。

“这周末有空吗?上次说好要再喝咖啡的。”

句子很简短,没有表符号,没有语气词,连句号都用得一丝不苟。

但正是这种克制,露了她的犹豫和挣扎。

如果她真的只是把这次见面当作普通的“老友重逢”,大可以在白天发消息,用轻松的语气,加上一两个表符号来冲淡严肃感。

但她没有。她选择在凌晨,在未婚夫可能已经睡着的时刻,用最中的措辞,发出这个邀请。

这是个测试。测试我的反应,测试她自己的底线,也测试这段关系的危险程度。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让手机的光在黑暗中灼烧视网膜。

公寓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声。

我躺在单床上,床柜上放着半瓶威士忌和空酒杯——今晚的第三杯,还没到醉的程度,但足够让思绪飘忽。

美羽现在在做什么?

躺在浩介身边,背对着他,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打下这行字?

还是在客厅,借喝水或处理工作,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出邀请?

又或者,浩介根本不在家——出差,加班,或者别的什么。

无数种可能在脑中闪过,每一种都伴随着相应的画面和绪。嫉妒像慢毒药,在血管里缓慢扩散。

我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新宿的夜景像一幅永不熄灭的抽象画,高楼的光点,街道的车流,广告牌的闪烁,织成一片混沌的光海。

二十七楼的高度让一切都变得渺小,包括类的感。

但有些感,即使从太空俯瞰,依然庞大得无法忽视。

比如我对美羽的执念。

七年前分手后,我试过所有常规的疗伤方法——删除联系方式,销毁共同物品,搬家,旅行,甚至尝试开始新恋

但就像试图用创可贴缝合断肢,表面愈合了,内里却在坏死。

后来我放弃了“治愈”,转而选择“共存”。

承认这份执念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承认自己有两只手、两条腿。

我不再试图摆脱它,而是学会与之相处,学会在它的驱动下生活和工作。

事实证明,执念是一种强大的动力。

它让我在职场拼命往上爬,因为我想证明“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它让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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