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以上,露出一截白得和村里
完全不同的手臂。
大庆站在门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截手臂上落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盯着灶台上的水缸,像是水缸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应该的,麻烦嫂子了,下次我自己洗。”
桂花没说什么,心里却想,这个城里来的后生,怎么比村里
还懂规矩。
她洗完衣服直起腰来,发现大庆还站在门
,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那样子活像一个做错了事被罚站的学生。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差点笑了。
但她没有笑。
她把那个笑意咽回去了,端起洗衣盆从他身边走过去,青布衫的袖子擦过他的手臂,轻得像一阵风。
大庆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