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磨坊 第三部

关灯
护眼
第8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查吗?我不查。我让你去找他。他年轻,身体好,有文化…让他试试,试试看你这块地到底长不长庄稼。他要是能让你怀上,那是我德贵没本事。他要是也怀不上…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上。”

大庆的血一下子涌到了顶,又一下子退得净净。

德贵在说什么?

德贵让桂花来找他?有声

一边着她一边让她来找他…把她当什么?

把他当什么?

“听明白了没?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现在就去…去敲门,就说你男准的。让他也尝尝你这身白,让他知道你这对子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你这张小是什么滋味。去啊…”

大庆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是桂花答应,还是桂花不答应。他的心跳像打鼓,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嗡嗡响。

然后他听见了桂花的声音。

“我不去。”

那声音很沉,很硬,像一块石砸在炕上。在一屋子叫声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冷得像冬天井台上的冰。

大庆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气还是更难受了。

桂花说“我不去”,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去”…当着德贵的面,在被他压在身下着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拒绝了。

她不拒绝德贵,她拒绝的是德贵替她做主。

她可以在这个院墙里忍四年,可以不反抗丈夫的算计和冷力,但她不会让任何替她决定什么时候推开东厢房那扇门。

那边又响起了体撞击的声音,更快更猛,夹杂着德贵的低吼…“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死你!烂你这块地!”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密得像骤雨。

桂花被得声音都变了调“啊啊”的叫里带着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声音穿过土墙钻进大庆的耳朵里,让他的胀到了极限。

德贵还在一边一边骂:“!你这小骚夹得老子要了!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给你!全都给你!”

然后是一声嘶哑的嘶吼…“了!全他妈的给你!给你这块不长庄稼的地!”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大庆蹲在墙角,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手上全是自己刚才撸出来的,指缝间黏糊糊的。

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照着他蜷缩的背影和地上那几团白花花黏糊糊的纸。

他瞪着房梁上那根榆木梁,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德贵说桂花是块不长庄稼的地,可桂花说“我不去”的时候,她不是一块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

比他这个男还有种的

第二天一早,大庆推开了大队部的门。

老周正往墙上挂一面锦旗,是公社发的,上面写着“农业学大寨先进大队”。他看见大庆进来,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崔?这么早。刘老四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今天直接搬过去就成。炕也修了,凑合能住。”

“周书记,”大庆站在门,背着光,看不清表,“我不搬了。”

老周愣住了,挂在墙上的锦旗歪了,他也没去扶。

“不搬了?你不是说…”

“我想了想,住柳寡家隔壁村里肯定说闲话,不如德贵哥家清静。”大庆的声音很平,像是背课文,“再说水渠快通水了,统共没几天的事,搬来搬去麻烦。”

老周看了他一会儿,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没说

五十多岁的了,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年轻心里烧着一团火,外泼冷水没有用,反而会把火烧得更旺。

“你自己拿主意,”老周把锦旗扶正,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门给你留着。哪天想搬了,随时来跟我说。”

“谢谢周书记。”

大庆走出大队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站在门,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村那棵皂角树,然后骑上车往东沟方向去。

他没有去德贵家,直接去了工地。

今天要最后测量一次坡降比,后天通水。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经不起推敲…刘老四家多嘴杂,嘴再杂能有德贵家复杂?

搬来搬去麻烦,麻烦什么,统共就几件行李,一个自行车就驮走了。但他还是说了那些话,因为真正的原因他说不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留下来。也许是昨晚德贵桂花来找他的时候,桂花说了“我不去”。那三个字像一根钉子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也许是今天早上对着井水洗脸的时候,他在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他只知道一件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