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听着桂花的呻吟咬紧牙关的时候,心里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冲动。
他想把德贵从那扇门里揪出来,想砸碎那面土墙,想告诉她不用忍了。这个念像火苗一样在他心里烧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能走。走了就是逃兵,而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上还有昨晚的痕迹。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骑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