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米外——被树挡着,从那边看不到这边。
院子里长着几棵野生的柿子树和一棵榉木,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地响。
我站在院子中间,在午后的阳光中转了一圈。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没有
能看到我在这里做什么。”我说。
迈尔斯站在玄关门
,看着我站在院子中间转圈的样子,没说话。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种他偶尔会露出的、不算完整的笑容。
一周之后,手续办完了。
搬家那天是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六。
我东西不多——六年东京生活攒下来的物件,满打满算也就六个纸箱和一袋衣服。
迈尔斯的东西更少,两个行李袋就装完了。
我们把行李搬进新家之后,在空
的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亮色的梯形。
空气里有新房子特有的那种味道——木材、涂料和一点点灰尘混在一起。
“好像有点太大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说。
“你会习惯的。”他说。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后,没有多说什么。我靠了他一下,然后我们开始拆箱子。
那个用来调查的房间设在二楼走廊尽
——一间朝北的小房间,窗户对着后院的杂木林,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灯光。
我们搬了一张长桌、一台台式电脑、一个文件柜进去,把从白鹭实验室到手的所有线索全部摊在桌上。
迈尔斯在墙上钉了一块软木板,把神栖那个地块的照片、菱友集团的关联图谱、以及千叶县南部的大比例尺地图全部钉了上去。
我们在那间房间里消磨了很多个晚上。
但这并不是这重点。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晚上,我们在那间地下室里做了第一次。
那天下午下了一场雨——十二月的冷雨,打在二楼的窗户上沙沙地响。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柿子树在月光下投出一片模糊的、湿漉漉的影子。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迈尔斯的旧衬衫——我的睡衣还在箱子里没拆完——站在地下室的门
。
他也洗完了,穿着一件
灰色的长袖t恤,站在地下室的中央,正在调试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一台工业除湿机。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空旷的水泥空间中回
。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
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
来。
“怎么了?”
“没怎么。”
我走进地下室。门在我身后没有关——整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
,不需要关。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凉一点,带着水泥和旧木
的气味。
唯一的灯光是天花板上一根
光灯管,发出偏冷的白光,在灰色的地面上投出一大片没有
影的亮区。
我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他低
看着我。
那些
灰色的纹路从他的t恤领
里露出来一小截——在
光灯下几乎看不清,但我记得它们的位置,就像他大概也记得我身上那个纹章的位置。
“你想在这里试?”他问。
“这里够大。”我说。
“你确定?”
我伸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低了一点,然后吻了他。
那个吻不
,但很慢。我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留了两三秒才分开。分开的时候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偏冷的灯光下显得灰蓝色比平时浅。
“我想让你看…”我说。
“我的全部…”
他明白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给我让出空间。
我站在地下室的中央,
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
绪冲垮的失控——而是我是主动的、有控制的释放。
我把纹章的能量往下推,推到腰椎以下。
脊椎开始咔咔作响——我控制着节奏,一节一节地放开。
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融合,皮肤在愈合,骨
在合并。
白色的鳞片从新生的皮肤下面一片一片地翻出来,从腰侧往下蔓延,沿着
部、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踝。
但没有完全变成蛇,我先留了上半身。
腰部以下是一条将近十米长的白色蛇尾,在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盘了两圈,尾尖搭在墙角那台除湿机的旁边。
腰部以上——脸、手、胸、腰——都还是
形。
只是脸上浮现了几片白色的鳞片,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线,在
光灯下闪着冷光。
眼睛变成了金黄色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