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搬到白井市的那天算起,一年过去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新^.^地^.^ LтxSba.…ㄈòМ
一年前的十二月,我搬进这栋房子的时候,还不太敢在屋子里完全放开。
半蛇形态下走路会下意识把尾
收短,怕扫到东西。
在地下室之外的地方做
时还会压低声音,虽然方圆两百米内根本没有邻居。
现在?
我在客厅写稿子,腰以下是一条完整展开的白色蛇尾,盘了三圈,占了大半个客厅地板。
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里,尾
搭在扶手边缘,尾尖搁在窗台上晒太阳。
迈尔斯从厨房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跨过我的尾
,在我身边坐下。
“你的尾
挡住冰箱了。”
“明明没挡住…”
“我刚才开冰箱的时候,你的尾尖差点扫到
蛋盒。”
“那它应该是想帮你把
蛋拿过来才对。”
他看了我一眼,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在我的尾
上敲了两下——不是摸,是指关节敲鳞片,像敲门。
“你的尾
,能不能放在该放的地方?”
“哪里是该放的地方?”
“你身上。”
我笑了一下。
把尾
从冰箱那边收回来,绕到他身后,搭在他腰上。
尾尖在他腰侧蹭了蹭——隔着t恤,鳞片的触感很明显。
他端着咖啡喝了一
,没动。
“这也算放在你身上?”他说。
“怎么不算?”
他嘴角扯了一下。
这就是一年后的
常。
一年前我还需要刻意去控制那条蛇。洗澡的时候把尾
盘起来,走路注意转身空间,睡觉先确认尾
不会在梦里把床
灯扫下去。
现在不用了。
那条蛇在这个房子里是自由的。
迈尔斯让它自由的,我也让它自由的。
当我不再每时每刻压着它的时候,我发现我其实不怎么想变回
腿。
在家的时间,尾
有一半以上是放出来的。
不是完全变身——上半身是
形,下半身是蛇尾,最方便那种。
做饭的时候用尾
把椅子拖过来坐。
看书的时候用尾
翻页。
写稿子的时候用尾
给自己按腰——尾
尖够灵活,能
准找到脊椎两侧酸胀的肌
,力度比用手按还舒服。
迈尔斯第一次看到我用尾
给自己按摩的时候,站在厨房门
看了好一会儿。
“你的尾
还有这功能?”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比如?”
我把尾尖从腰侧收回来,伸过去,在他小腿上绕了一圈。鳞片贴着他赤
的皮肤,慢慢收紧。
他低
看了一眼,又抬
看我。
“这算什么功能?”
“测试一下你的反应。”
“我的反应是——”他把手里的锅铲放下,转身面对我,“你这条尾
越来越会勾
了。”
“其实从十三岁就会了,只是以前没机会用~”
他伸手抓住我绕在他小腿上的尾尖,指腹在尾尖最细的那一截鳞片上轻轻一捏。
我整个
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你!”
“你的尾
这里最敏感。”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个月你睡着的时候,我无意中碰了一下那里,你的尾
自己缩了一下。”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研究我的尾
?”
“它自己送上门的。半夜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我肚子上。”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我最近睡觉的时候尾
会自动往他身上缠。
不是刻意的,睡着之前明明好好收着,醒来的时候尾
一定绕在他身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有时候是腿,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整条尾
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把他的身体圈在中间。
他说他不介意。
“挺暖和的,而且舒服。”他说。
后来我发现——他也不只是在被动接受。
有一次我半夜醒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放在我搭在他腰上的尾
上,手指在鳞片上无意识地来回摸。
他没醒,是在睡梦中摸的,像摸一只睡在身边的猫。
我没出声。闭上眼睛,让尾
在他腰上又收紧了一点。
夏天的时候,后院那棵榉木的树冠长满了叶子,挡住了从唯一那条小路看过来的所有视线。我开始在院子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