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体某个地方正在失控。
我能感觉裤子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醒过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我微微弓起腰,想借着姿势藏住它,但它胀得发疼,像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弓弦。
幸而夜色和薄毯遮住了一切,她没有看见。
可她手背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我膝
上,温凉的指尖轻轻贴着我
露的小臂。
“你的手好烫。”她说,声音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嗯。”
“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
她没有追问,却也没有把手缩回去。
那一小片触感仿佛在我全身都炸开了花,麻酥酥的电流从指尖一路蹿到后腰。
我低下
,看见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就那么轻轻地搭着,像一片随时会落走的花瓣。
“明天是去看
出的,对吧?”她问。
“嗯,六点零几分。”
“那要早点睡。”
“好。”
可谁都没有先动。
她把
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月光铺满海面,像一条银色的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际。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就算不是真的,这几天,也像一对夫妻一样过。
夫妻。
这个词在我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下去。
明明该是禁忌的、越界的、不该多想的词,此刻却像一颗泡了酒的青梅,酸涩中带着甜,甜得让
心跳加速。
过了很久,她慢慢直起身,轻轻呼出一
气。她转过
来,眼睛里有月光在流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她说,“如果只有我一个
,这趟旅行大概会很难过。但你在,我就觉得……”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站起来,裹着毯子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看着那片黑沉沉的海。
月光落在她肩上,浅杏色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的膝弯白得晃眼。
我走到她身后站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线上。
她回过
来,目光与我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海风、月光、远离民宿的灯光,全都安静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笑了一下:“我该回去睡了。”
“嗯。”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不知是酒意还是凉风,她脚下顿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歪。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掌心贴到她皮肤的那一瞬,她整个
都顿住了。
我也顿住了。
她侧过
来看我,眼睫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像一只受了惊的白鸟。
我的手还握着她手肘,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团会流动的光。
她垂下眼,没有挣开。
“……谢谢。”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松开手。
她也慢慢收回手臂。
但谁都没有挪步。
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两道影子,一高一矮,近得几乎叠在一起。
她低着
,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指尖。
握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指尖
缠,掌心相贴。
我感觉到她手心里微微渗出的汗意,还有腕上那枚玉镯传来的温润凉意。
她抬起
,看着我。
月光底下,她的眼睛像两汪盛满了水的泉眼,波光粼粼的。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她说。
“嗯。”
“明天……你记得叫我。”
“好。”
她没有松开手。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放开,指腹从我的指尖上慢慢滑过去,像一根细细的线,一寸一寸地断开。
然后她转身走进屋里。
木门在她身后轻轻拉上,隔断了海风与月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是真实的,却虚幻得像一场梦。
我攥了攥拳,把那只手贴在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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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衬衫和肋骨,心脏正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把这些天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都翻出来。
月光洒满整个观景台,海面上那条银色的路还在,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站了很久,直到风把指尖吹凉,才转身推开门,走进黑暗而安静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