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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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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第二卷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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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透着威严。

堂中诸听完我娓娓道来的案件始末,堂上一时静寂无声,唯有娘亲螓首轻颔,玉手将我带着落座中,推来一盏清茶。

青玉石板地面似乎映着众身影,蜀锦帷幕垂落,香炉中檀香袅袅,氤氲如雾,却掩不住暗流涌动。

诸位官员低眉垂目,目光不,似各怀心事,堂中气氛凝重如冰,唯有珠玉流苏轻晃,发出细微叮咚,似在诉说无敢言的隐秘。

兵部郎中刘望希率先打沉默,起身向屏风后恭敬一揖,声音清朗:“玺王殿下,谢仙子与柳少侠已将案陈述详尽,罪证确凿,请殿下示下,如何处置?”

屏风后传来玺王太宁澂一声轻笑,清朗中带着几分随和:“本王奉父皇之命,持帝器督办此案,勾决犯而已,断案之权,非本王所能。刘郎中,还是请霍道巡主持大局。”

霍再刍闻言,缓缓起身,向屏风后一鞠,声音沉稳如山:“蒙皇上厚信,钦办此案,下官自当尽心竭力,绝不负圣恩。”他转身面向堂中诸,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官员,最后落在我与娘亲身上,沉声道:“孝始,谢仙子与柳少侠所言,与案卷可有出?”

兵部侍郎颜垂须发皆白,目光乖张,闻言微微点,声音略带沙哑:“并无出,擒风卫遣送至天牢的黑云寨二当家所供,也与二位侠士所述严丝合缝,证据足可相互印证。”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我,似有意,“擒风卫杨使办事果真面面俱到,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我早知杨玄感有此行动,却也不免心下暗叹,不愧是承天御祸使,行事雷厉风行,点滴不漏,令折服。

娘亲纱幕后美目微动,似对颜垂之言早有预料,端坐如玉,仙姿清冷,未发一语。

霍再刍颔首,目光转向刑部侍郎洛聿颖,沉声道:“墨练,罪证既明,供述吻合,依我朝例律,当如何判决?”

洛聿颖面貌微显老态,却仍存丰神,闻言起身,拱手道:“回霍大,案卷已清,依律,吕莫槐罪大恶极,当判斩刑;赵钧恩欺君罔上,知法犯法,当凌迟处死;嘉首营中其余相助之,按参与程度,判流放八百至二千里不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中,语气略缓,“至于二位侠士所举告的虞龙野,虽与吕莫槐好,然并无实据证明其与此案有涉,依律当免罪。”

此言一出,堂中再度陷死寂,诸目光低垂,似在掩饰心中默契。

我心却如烈焰燃起,怒火中烧。娘亲早曾言及,赵钧恩不过一县之官,若无虞氏、仇氏这等庞然大物暗中撑腰,焉能如此肆无忌惮,欺君犯法?

如今洛聿颖此言,分明是朝堂诸公官官相护,欲将虞龙野摘得一二净!我攥紧拳,欲起身咆哮公堂,质问这群衣冠楚楚之辈何以如此包庇罪

正欲开,耳中忽传来娘亲清冷如泉的传音密:“霄儿,稍安勿躁。”

对上娘亲的一双美目,满是安抚之意,我心一震,强压怒火,缓缓坐了下来。

“诸位,老夫来迟了,告罪告罪。”

几乎同时,堂外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伴着衣袍窸窣,众循声望去,只见一绯袍博冠,步堂中。

须发花白,面容沧桑却不见老态,眉宇间透着一儒雅与威严,正是龙渊阁大学士范从阳,亦是我师祖,水天教羽玄魔君!

与往常所见不同,他眼睛半眯,目光也不锐利,倒似一个饱学鸿儒先生,扫过堂中,只是步伐从容,气度俨然,令不敢小觑。

霍再刍起身相迎,拱手笑道:“范学士,哪里来迟?来得正是时候!”

范从阳微微一笑,先向屏风后的玺王一揖,恭声道:“见过玺王殿下。”

又依次向堂中诸见礼,动作不疾不徐,尽显大学士风范。待目光落在我与娘亲身上,他却故作疑惑,抚须道:“老夫眼拙,这二位是?”

虽说与师祖有默契,在前自当装作初识,却也不免腹中暗道,好演技,旁以为我们素不相识,孰料我等连对招都不止一回了。

刘望希忙起身介绍:“范学士,此乃谢冰魄谢仙子与其子柳穹柳少侠,今代表擒风卫参与议事。”

我与娘亲起身还礼,娘亲清冷道:“谢冰魄,携子柳穹,见过范学士。”我亦拱手。

心中却暗自忍笑,知师祖此举乃是佯装不识,以掩水天教身份。我偷瞥娘亲,见她神色淡然,纱幕后美目波澜不惊,显然既是早已以灵觉察知师祖到来,毫无意外,又在视同陌路一事上远胜于我。

范从阳颔首落座,坐在我与娘亲对面,朗声道:“老夫不过一介书生,修史撰字,不通律法。此番欺君大案,波及朝野,老夫唯愿旁听,将案始末载九州风物志,以彰天子圣明,流芳百世。今议事,老夫不置一词,权作旁观,免贻笑大方。”

我心正有疑惑,却听娘亲传音道:“你师祖月前便已是从青州赶赴扬州,却又重蹈覆辙,恐怕是太宁炿传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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