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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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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第二卷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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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自己‘民如子’的事迹载史册、传示百代。”

话音刚落,又听范从阳传音密:“不错,仙子果然慧眼,老夫身在官场,有时也身不由己。”

霍再刍自然无法发现我们的暗中谈,笑道:“范学士过谦了,有劳学士记录,既得昭彰圣上英明神睿,又可洗雪百姓冤屈,自是一大幸事。”说罢,请范从阳座,堂中气氛略缓。

霍再刍轻咳两声,目光扫过众,沉声道:“依方才议论,有罪者皆按律处置,吕莫槐斩刑,赵钧恩凌迟,嘉首营中从犯等依律流放。虞龙野暂无实据,罪名不立,然不可轻纵,待数后大审,再详加审问。”

屏风后玺王默然不语,堂中诸称是,目光错间似达成某种默契,隐隐透着几分弹冠相庆之意。

我心怒火再燃,这分明是欲将虞龙野之事轻轻揭过!若非我与娘亲这外在场,怕是早已皆大欢喜,结案了事。我吸一气,拳紧握,正欲起身斥责这公堂之上的虚伪嘴脸。

未及开,忽觉一只柔荑轻轻握住我的手,温软如玉,纤细修长,掌心细腻如丝,带着清凉却又温暖的触感,正是娘亲的玉手。

我心一震,抬望去,见娘亲缓缓起身,纱幕后雪靥清冷如霜,美目环顾堂中,气度高洁,宛若仙子临凡。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堂中:“诸位大虚与委蛇,欲将虞龙野之事轻轻揭过,谢某不才,却愿自领此事,还天下一个真相大白,我与霄儿自会查明真相,届时取其项上,亦无需再知会朝廷,勿谓言之不预。”

此言一出,堂中如遭雷殛,诸神色各异,霍再刍眉微皱,似欲开,却最终按捺下去,洛聿颖目光微沉,颜垂嘴角一撇,似有不屑,王嘉元仍旧笑意不改,刘望希面露惊色,似未料娘亲如此直言。

屏风后的玺王太宁澂低笑一声,意味不明道:“谢仙子好气魄,本王拭目以待。”

我心怒火稍平,娘亲的玉手依旧紧握,似在安抚我的躁动。我凝视娘亲,见她纱幕后美目平静如水,却藏着悉一切的锐芒。范从阳抚须微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似对我与娘亲的反应早有预料。

娘亲复又落座,玉手轻抚我的手背,传音密:“霄儿,朝堂之事,盘根错节,今之议不过权宜之计。虞龙野之事,娘自有主张,你我且静观其变。”

我点应是,心中却暗自思量:娘亲与师祖皆在此,朝堂虽欲包庇虞龙野,江湖却自有公道。

吕莫槐、赵钧恩罪有应得,虞龙野若真有罪,我与娘亲必不容他逍遥法外。

堂中奢靡陈设,鎏金宫灯依旧流光溢彩,碧玉屏风后玺王的身影若隐若现,堂上诸各怀心事,而我与娘亲并肩而坐,心灵相通,似已置身风波之外,只待真相大白,剑斩不平。

楚阳县衙议事堂内,碧玉屏风流光溢彩,鎏金宫灯垂珠叮咚,堂中诸各怀心事,气氛凝重如冰。

娘亲一番掷地有声的言辞,宛若惊雷炸响,震得堂上诸官神色各异。

我随娘亲起身,正欲往堂外而去,霍再刍若无其事地开,声音沉稳,毫无尴尬:“谢仙子,柳少侠,议事尚未终了,二位何故急于离去?不若再商片刻。”

娘亲清冷一笑,覆面轻纱后的美目如寒星,淡然道:“霍大好意,在下心领。然而公堂虚伪,难容真言,我与霄儿自有主张,便不劳诸位费心。”

说罢,她玉手轻握我的手腕,柔荑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引我起身,莲步轻移,径直向堂外走去。

我与娘亲未待霍再刍再次挽留,便拂袖而去,仅以淡然一礼敷衍告退,离开这满是官场腥臭的堂皇之地。

八抬大轿依旧停于府衙门前,鎏金轿身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珠帘叮咚,似在嘲笑方才堂上的冠冕堂皇。

我与娘亲回返拂香苑,天色已暮,苑内灯火初上,青石小径映着昏黄光晕,庭中花木摇曳,幽香阵阵。嬷嬷早已备好晚膳,庭中石桌上摆着三两盘清茶淡饭,与方才议事堂想必若有云泥之别。

我与娘亲相对而坐,嬷嬷退下后,庭中只余母子二,黄昏暮光,映得娘亲白衣如雪,绝美雪靥一改方才的清冷,满是宠溺地瞧着子,令心神宁静。

我却难掩胸中郁闷,夹了一筷子鱼,尚未便搁下筷子,叹道:“娘亲,今堂上诸,皆是官官相护之辈!那虞龙野分明与吕莫槐、赵钧恩沆瀣一气,背后更有当朝宰相撑腰,千千万万冤魂的命,竟因腐权朽势而不得沉冤得雪?这朝堂公义何在?”

“霄儿切莫如此气恼。”

娘亲闻言,美目微动,解下面纱凝视我,秋水般的目光中带着无尽温柔与宠溺。她玉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纤细修长,肌肤欺霜赛雪,莹莹如玉脂凝成,指尖泛着,似桃花初绽,掌心温热,细腻如丝,似要将母子间的尽数传递。

我心一暖,怒火稍平,只觉这柔荑的触感如春风化雨,润泽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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