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冷汗的脸,“真的都依我?那让君临去东宫住行吗?”
温颜道:“这有什么不行的。”
敏彦满意地点
:“是你说行了的,以后别反悔啊。”
“……呃,我能现在就反悔么?”
“不行。”
当天下午,自从听闻皇妹顺利产子后就按捺了喜悦心
的如意一处理完公务,二话不说便风风火火地进了宫。他冲到熙政殿,拿出早准备好了的贺礼,随手塞给了福公公,然后就掀起衣摆跨过门槛进了屋。
“诶?哦,是如意啊。”梧桐
不释手地抱着小孙子,有孙就忘了儿,“你来晚了,宛佑刚走,本来你们两个还能在一块说说话呢。”
和宛佑有啥好说的,他是来看小外甥的好不好!
如意走近梧桐,逗了逗孩子。
“怎么样,可
吧?他们都说这孩子长得像温颜。”梧桐笑道。
如意瞅瞅那张皱
的脸,平心而论:“哪里都不像。”
梧桐道:“你懂什么!你又没生过孩子!赶紧回去和你媳
生个玩玩。”
如意从梧桐手上借过孩子,抱了起来。看着不断骨碌眼睛的小外甥,如意捏捏他的小脸蛋,笑道:“还挺讨
喜欢的呢!不哭也不闹。”
如意刚说完,孩子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接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滩气味怪异的记号。
梧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边笑边不厚道地问如意:“哟,小娃娃不哭不闹?”
如意,面无表
地把小外甥送回梧桐手中:“……这孩子,果然像温颜。”
又到阳光明媚时。
敏彦领着长子君临,在温颜的陪伴下来到了泮宫。
她弯腰,试着用温柔的语气对儿子说:“在泮宫读书要听太傅的话,知道了吗?”
君临有些胆怯,不过他还是大胆地点了下
,说道:“儿子晓得。”
三
又走了一段路,温颜忽然说道:“君临,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在泮宫读书,今天先这样,回去再好好准备准备,如果第一次就被太傅的问题难倒了,以后会被同龄的兄弟们笑话。”
君临抿着嘴偷眼看了下敏彦。
敏彦道:“福公公,陪太子回宫。”
君临小声地说了句“儿子告退”,便跟着福公公顺着路往回走。
温颜视线垂下,盯着地面好久,才示意随行的宫
在门外守候,然后他拉过敏彦的手,把她带进了当初他们读书的地方。
敏彦拂过一张张排列整齐的桌子,停在了其中一张桌边,“这么多年过去了,泮宫还是老样子……我记得我当时就坐在这个位置。”
温颜跟在她身后,悄悄环了她的腰,下
向前一抬,“我坐在这里。”
“是啊。”
敏彦的手扣上了温颜的手,两
一起坐下。
与十年前不同,这次,温颜就坐在敏彦身边。
“在泮宫学习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这样坐在你身边呢!我只想着,敏彦殿下何时才能回
,看我一眼。”温颜微笑着,想到了过去的事
。
敏彦歪
,斜靠在温颜肩上。
她望着窗外树叶上落下的点点阳光,忽然说道:“以后,只有你可以占据这个位置,独一无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