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脸孔变成她的内心,而不是她想呈现给外在世界的样子。
「很好,」她说,嘴儿形成一个吻,没有触碰我。她慢慢向後退。「你准备接受鞭打了吗?」
我微微叹了一
气,点点
。
「你必须表现得比那样更好。」
「是的,夫
。」
她摇摇
,正在端详着我。我稍微舐舐嘴唇,看看她的嘴。她稍微皱眉,眼睛向下看,然後回看我,睫毛像一种暗黑的流苏。「我喜欢你说「丽莎」时的样子,」她沉思地说,好像正在考虑着。「我们把它改变成「是的,丽莎」
吧!」
「是的,丽莎。」我在颤抖。我对马丁总是那样子。是的,马丁。不,马丁。
「好男孩。」她说。
她不见了,走到床脚那儿。开始时,她用力旋动着皮带,就像一位男
训练员。她鞭打的方式很有效率,每一鞭都有份量。
她开始工作了。那就像一种检视°°她抽打的模样。那种痛苦慢慢地、奢侈地累积起来,就像她用假yáng具搞我时,快感累积的方式。我能够感觉自己在崩溃,一种缓慢的兴奋在痛苦中累积,一切的防卫力量都变得脆弱。如果她更粗鲁地、快速地、喧嚣地攻击的话,这种防卫力量就会坚强地抗拒她。
然後,那种鞭挞真正开始了。我的肌
紧张起来,踢掉床单。我无法保持安静。我努力要坚持下去,就像经常所表现的那样,不愿意放松,但是并没有用。我的整个身体在翻腾,再也无法忍受。皮带寻觅原来所忽视的小地方,我感到晕眩的刺痛。纵使我努力去阻挡,刺激的感觉还是汹涌而来,皮带再度逗弄严重的鞭痕。那个并不经常来临的珍贵时刻来临了,在这个时刻中,我知道自己不再能够控制,同时我也感觉到一切、一切。
「你知道你属於我?」她说。
「是的,丽莎。」我很自然地回答。
「你来这儿是要取悦我。」
「是的,丽莎。」
「不再说无礼的言词。」
「不再说,丽莎。」
「不再重复我今天下午听到你所说的无礼言词。」
「不再重复,丽莎。」
最後,我毫无保留地呻吟着,无法假装没有在呻吟。甚至当我回答她时,也是咬着牙齿。我又想到她的
器、她的两腿伸开,以及那热热的小小外鞘夹着我。我想要看到她。我有事
要对她说,是还没有形之於言词的事
。但我不敢说任何事
°°除了说出适当的回答,我只在如雨般落下的鞭打中注意听每个问题。我准备去做她所会要求的任何事
。
最後她停下来了。
我的皮肤发出丝丝声,每个鞭痕和伤
都冒着蒸气,同时她那令
疯狂的柔弱又敏捷的小手指解开手铐,叫我站起来。
我下了床,像喝醉酒,在她前面跪下来,筋疲力尽,好像跑了好几哩路。
由於在鞭打中紧绷又放松,我的肌
很是疼痛。我亟想把她抱在怀中,於是就把
紧紧压在地板上,压抑着这种欲望。这种对她的感觉削弱了我的力量,像是吸食了毒品。
我弯身,吻她的小号长统靴的光滑皮革。我的手抓着她的左脚踝,脸孔在她身上摩擦。我不再介意世界上的任何事
,真的°°除了她。已经在她身上经验所有的这些阶段。拥有她、恐惧她、遭她鞭打、把捉住她。
「不,」她说,我把手抽回来,吻了几次她的脚。疼痛与欲望闪现。
「打得好,不是吗?」她问。
「是的,丽莎。」我点
,禁不住发出轻微的笑声。但愿你知道°°「打得很好」°°我想吞噬你。我┅┅什麽?
「你感受比较好吗?」她问,用皮带轻触我的脸颊,我抬起
来。
有一会儿的时间,我无法很清晰地看到她。她整个
儿显得很温柔。然後,她的脸像是在燃烧。由於鞭打很费力,她有点流汗,涂上
红的嘴唇发出微光,眼睛透露天真的神色,充满暧昧的好奇。很像马丁的神色,真的,那种象徵经常
的惊讶、探索、发现的神色。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感受比较好吗?」她很有礼貌地说,但也有一点不耐烦。「我想知道。」
「比较长久,比较热烈,」我喃喃说。我知道我在对她微笑,几乎是讽刺的微笑。「并且比较用力,但没有比较好,丽莎。」我说。
她俯身吻我,我想,我终於会
出,无法控制,她嘴的那种湿润的感觉,那种吻的方式不像我曾经历过的任何吻。
我开始要站起来。我本来会把她抱起来,用力压在自己身上。但是她很快就走开了,留下我跪在那儿发抖,又在四肢之中感觉到那种温暖的刺痛感觉,还有嘴中那种奇异的麻木感受。
「我本来可以活活剥你的皮,」她说。「但是我只是要让你有点儿兴奋,你今晚会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