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劝你也别吃这种鱼，长成这个样恐怕有毒。”李掌柜后退了两步，看小二拿刀来了，他亲自动手把魔鬼鱼分割成两半，说：“也到它们发
的季节了，每年也就在春天的时候能撒网逮住它们，今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洄游的地方，开年了少有渔民能逮到。”
“渔网兜怎么还有半边魔鬼鱼？”车边的
问，“啃的豁豁拉拉的，这牙印……”说话的朝趴着的海
看一眼，“莫不是给海吃的？”
“对，那个别动，那是老的
粮。”海珠喊。
李掌柜在忙着称重，囫囵看一眼，说：“那只看样子是才出生的，个
不大。”
而秤勾上挂的这个，半边就有四十七斤重，这还不算大，他见过最大的一只快两百斤了。
“给，一共二十一两银，魔鬼鱼是十四两又一百文，剩下的是虾蟹、蚌
、海胆和海参的银子。”
海珠收下银子，闻到后厨飘出来的香味，说：“我晌午没吃饭，李叔你让厨下给我煮一碗
。”
“该早说的。”李掌柜吩咐跑腿去传话，“卤的猪肚切一半铺上。”
海珠则是出去问其他的食肆掌柜有没有见过大牙鱼的，众皆摇，长得这么丑的东西见过了肯定有印象。
“李掌柜说可能有毒，有没有想研究研究的？有兴趣的拿一条走。”海珠说。
刚走出来的李掌柜第一个伸手，见海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说：“我想证明我的猜测。”
又有两个也各拿一条，其他只看着不动手，按海珠说的这种鱼生活在海底，几乎没有被渔网撒起来的可能，就是琢磨出吃法也没法端上餐桌，费那心思做什么。
“出海的渔民回来了。”街尾有吆喝一声，连李掌柜在内的开食肆的立马迈开腿往码去。
“齐姑娘，来了。”小二喊门外的，“小的让厨子用猪肚汤煮的，汤底浓稠，香的很，你快来吃。”
海珠冲他道谢，端着碗出来吃。等她吸溜完一碗，从码过来的说出海的渔民回来的时候碰到了鲸鱼群，还会吹小调呢。
“姐，是不是真的？”冬珠问。
海珠点，她推着车往回走，说：“我也碰到了，那只魔鬼鱼就是它送给我的。”相遇就是缘分，它玩尽兴了把玩具留给她，可不就是白送的。
进了巷子，坐在门外择菜的笑着说：“海珠回来了啊，今天收获如何？”
“收获不错，白捡了只魔鬼鱼，晚上过来吃啊。”怕她们嫌贵，又说海胆也多，“还有海胆蒸蛋，海胆的个老大了。”
“好，你先回去忙。”
齐阿
在屋里把洗澡水都烧开了，见进来她唠叨道：“怎么就去了这么长时间？水都烧开好几滚了。”
“卖了货，吃了饭，耽误的时间就长了。”海珠把银子递给冬珠，说：“拿进去放着，我先洗洗澡。”
车上的东西自然由齐阿收捡，她隔着门问：“这跟蝙蝠一样的也是鱼？怎么就切了？今天晚上做？”
“嗯，那个我来弄。”
今天的几个菜都简单，虾蟹和小黄鱼清洗
净上锅蒸熟就行了，海珠主要想尝试魔鬼鱼的做法，这在食方上是没有写的。
魔鬼鱼只有骨没有刺，鱼细
，切开后色看着像上等火腿，海珠拿起来闻了下，腥味有点重。
她先让冬珠把火炉子烧起来，切去魔鬼鱼的鱼皮后丢鱼进去煲汤，舀一勺甜酒一起炖，秋油添半勺。
至于韧
十足的鱼皮，她仿照炸猪皮那样打算油炸。鱼皮先用葱姜水和盐腌
味，随后裹上面糊滑进油锅里，油锅温度低，面糊先定型，进而变色，趁鱼皮还没卷起来，海珠连忙用筷子捞起来。
风平抬看一眼，往灶里多加两根柴，油温上来了复炸，鱼皮在油锅里滚了一圈就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