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指,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摊开来摆在桌上。「我们无权无势,想要进宫面圣只能靠
引见,而且必须是在朝廷中有份量的
大家才会认真看待这件事。我列了几个名字,都是我熟悉的朋友,或许可以找他们帮忙,阿湮你看看谁比较合适?」
禹湮盯着我递到他眼前的名单沉默了许久,我以为他在专心思考,正满心期待地等着这位叱吒江湖的木兰帮帮主提出什么
闢见解时,却听他冷冷地问了一句:「你的朋友……都是男的?」
儘管我再经大条,这一刻还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太妙。我乾笑了两声:「呃……我在这里当皇帝的时间毕竟比当妃子的时间还多,所以
友圈自然是以朝臣为主嘛!再说进了后宫之后虽然有结
几位比较投缘的嬪妃,但她们现在到哪去了我也不清楚,况且以她们的立场要出面
政并不容易……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吧?」
「我不了解。」他毫不留
地拆我台,眉角微挑,同样是一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听得我汗毛直竖。「
妻认识的男
这么多,为夫居然到现在才晓得……」
妻……为夫……这种怪称呼他到底是从哪学来的?重点是连这种可怕的称谓都从他这根木
的嘴
里吐出来了,可见他真的气得不轻……
我只能朝平儿不断挤眉弄眼让他帮我说句话,平儿接收到我的求救眼后轻咳了两声,坐直身子准备开
。
我正为自己果然没白生这个儿子在心里感动一把,却听平儿叹息着说道:「娘这样实在太不应该了,你看爹爹可是几乎没有正眼瞧过其他
啊!」
你爹爹那是根本就很少正眼瞧
好吗?!别说是
,连男
他都是一副
理不理的样子!
连我的亲生骨
都不站在我这边了,我只能垂下
,以郑重的反省语气向禹湮保证:「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对其他男
笑的。」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意思大抵是「这还差不多」,接着伸手从笔架上拿了隻毛笔,沾了墨在名单的名字上打上一个又一个大叉。
「我们现在在谈正经事呢!你这是
什么?」我无奈扶额,这傢伙该不会吃醋吃到公私不分了吧?
他朝我投来鄙视的一眼。「谁跟你谈不正经的?这几个
,你找他们也没用。」
见我一脸困惑,他指尖轻点那些名字,继续解释道:「月疏桐自凤湘云驾崩后便辞官回月家谷了,如今他专注于月家宗主身分,已许久不问朝中事。而湛燿瞳自请出使至赫西特谈判,现在
并不在凤凰王朝。」
「燿瞳去谈判?」听到这里我差一点就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因为这消息实在太让
惊讶了。「他要顶着那张面瘫脸去谈判?凤凰王朝真的找不出别
了吗?」
见禹湮一声不吭只是
地望着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就说了现代用词,连忙补充说明:「『面瘫』大概就是面无表
的意思,燿瞳以前可严肃了,要见到他笑一下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而禹湮却依然不吭声,用行动向我证明他已充分理解「面瘫」这个词语的意思。
「又……又怎么了?」我缩了缩脖子,不安地问。
「燿瞳?」他将这两字发音得很清脆、很完美、很令
……毛骨悚然。
我在心底欲哭无泪,都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平时把我当粗使婆子使唤也没见他眨一下眼睛,今天怎么就想起我是他
在这里发经……
「呵呵……只唸两个字比较节省时间嘛!」我堆着讨好的笑容赶紧顺毛,要不是因为害他不得不放弃得来不易的隐居生活和我一起来这里犯险而对他心存愧疚,早就让他跪算盘了!看看
家墨三八,对陈曦说话那叫一个柔声细语毕恭毕敬,哪有胆子这样质问亲
的老婆大
?「而且我叫你名字一样是唸两个字啊!又不是只对别的男
这样,你就别吃醋了~~」
「……我的名字本来就只有两个字。」
「好了,娘就别再跟爹爹玩了!你看爹爹已经在忍耐了,到时候打起来孩儿这身手可帮不了娘。」在一旁自顾自抖肩憋笑的平儿总算发现禹湮的脸色不是普通的不好看,连忙跳出来缓颊。
我真的不是在玩啊……虽然委屈,但我知道我这张不受控的嘴再解释下去只会让事
愈发不可收拾,只得乖乖服软认罪。「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
说话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归正题吧!」
禹湮垂下眼眸,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上的皱褶,淡淡地扔出一句。「还有呢?」
「还有……?」
「以后该怎么称呼其他男
,你可想好了?」他说到最后一句尾调上扬,慵懒的嗓音中隐隐透着危险气息。
「像称呼杀父仇
一样称呼他们!这样行了吗?满意了吗?开心了吗?」我咬牙切齿地说着。我发誓他如果再继续得寸进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作「玩火自焚」!
「开心了。」他彷彿听见了我内心的盘算就此打住,还很配合地点点
回答我的问题。谁要他回答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