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闹,顿时觉得一直站着腿好痠(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係……),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后,逕自拉了张椅子坐下,接过平儿递来的茶边啜着边问:「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湛燿瞳会自请出使赫西特,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一半的赫西特血统。」
「噗!」刚
的茶就这么华丽丽地
了出来,我内心过于震惊,此刻也顾不得在场两
嫌恶的目光,放下茶盏急切地追问:「他母亲是赫西特
吗?」
「你都那么亲暱地只叫他的名,却不知道他的血统?」禹湮哼了一声。
「我知道他娘是胡
,但不知道是哪一族的。」燿瞳有着一
异于中原男子的银白色短发,还有一双特别的湛蓝眼睛,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八成是个混血儿,只是似乎不曾细问过他混的究竟是哪一族的血……也很可能我其实问过但没认真去记罢了!
明明之前一直把燿瞳当作兄弟一般亲近的
,自以为除了他家
和凤湘翊外跟他最熟的
就是我了,却原来我始终没有好好去了解过他吗?
如今赫西特和凤凰王朝之间的局势如此紧张,燿瞳夹在中间,处境想必很是艰难吧……
我正心疼着,却听禹湮的声音
惻惻地从旁边传来。「有那个力气担心别
,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他再次提起笔,在名单上圈出其中一个名字。
洛清秋。
「洛清秋,前尚书令,永福大长公主駙马。虽然当今皇帝登基一年后,洛清秋因为无法容忍和满朝
佞同堂议事而愤然辞官,但他的妻子永福大长公主毕竟是凤兴宗亲封义妹,就算皇帝再怎么昏庸,公主身分摆在那里,他还是得给她几分面子的,或许可以从这位大长公主着手。你和洛清秋之妻可有
?」
「梓芙啊!岂止有
,她的公主封号就是我当皇帝时取的,连和洛清秋的婚事也是我促成的!」我终于找到了件自己做对的事,瞬间又有种找回主场的感觉,气势也跟着强了许多。「这件事就
给我来办吧!」
「你当皇帝时和他们有
,可他们又不晓得其中原委,你用如今的
身分去见他们,他们可会记得你?」禹湮思索了片刻后,又拋出一个疑问。
嘖嘖,居然小瞧我的能力!我用力拍了下桌子,气势万钧地站起身,扬着下
冷笑着说:「等着看吧!想我当年也算是个称霸后宫的宠妃,除非得了老年痴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忘得了我?」
事实证明洛清秋的确是得了老年痴呆,要不就是没见他的这些年他遭遇了什么剧变脑袋受到重创,否则要怎么解释此刻我被当作骚扰怪客一般阻挡在洛府门外的这个事实?
「我们家老爷真的说了,他不认识叫作『兰漪』的
子,您还是请回吧!」看门的家僕一脸不耐烦地挥手将我和平儿往外赶,眼看就要闔上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我赶紧衝上前去用身体挡住让他无法继续关门。
「『兰漪』他不认识,那『林艺香』呢?还有『漪妃』、『兰氏』……这当中起码有一个是他记得的吧!」我堆着僵硬的笑容,忍住把眼前这
点
定在原地直接杀进去的衝动,好声好气地询问着。
「讲了讲了我全都讲了!但老爷就说他没有印象,我能怎么办?」那家僕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烦燥地打量我。「因为是府上的规矩,我才冒着被老爷当胡闹的风险全部帮你传达,要不然一个
哪会有这么多名字,你傻也当我傻吗?」
「你怎么如此说话!难道这就是洛府对待客
之道?」平儿见我被轻视,沉着脸上前欲替我讨公道,却被我伸手挡下了。
「没关係的。」我轻轻对平儿摇了摇
。不知道是被
当笨蛋太多回了早已不痛不痒,还是和禹湮朝夕相处这些年也感染到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随兴
格,这家僕的态度并没有惹毛我,只是让我忽然觉得是否全世界的门房都是同一个派遣机构训练出来的,不然我遇过的门房怎么脾气都一样
躁?
我并不打算和他多作纠缠,目前对我来说最要紧的还是快些进到府里去,让洛清秋好好
代
代他怎么就把我给忘了!
「那没关係,麻烦你帮我向大长公主通报吧!公主应该在府里吧?」洛清秋这里行不通,我就直接找梓芙,反正我本来也就是为了见她而来的。
梓芙感念「凤湘翊」的成全之恩,因此得空便会进宫来向「义兄」请安问候,连带着后来时常在凤湘翊身边出没的「漪妃」我也和她熟络了起来,虽说还没到和陈曦那种生死至
的程度,但我们聊起来也算颇为投机……特别是在说自家男
坏话的时候。
这回他却不理会那什么「府上规矩」了,扠着腰防备地瞪着我,又瞪了一眼我身旁的平儿。「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想要做什么,告诉你们,这种事我看多了!带着儿子前来找老爷,不就是想要宣示这是老爷在外的私生子回来求名分吗?可你们这回找错对象了!我们家老爷洁身自好是王都出了名的,自从娶了夫
之后,府里就只有一个
主子,连个侍妾都不曾有,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