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到此为止了,好吧。”
“不好。”何经年由刚才的垂眉丧眼,听她说的越多眼越利,最后眼眶红红的朝她走来,站定在面前。
“到此为止?你说的容易,你听听你说的这段话,每一句都是向着你自己,我是个机器
吗,听你说了之后就当做没听见,当做不知道,曲临离,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我……”
“不是你的错,你能走到今天已经很勇敢了,是他们的错,不过你也可以尝试着接受一下身边的善意,未来还很长,为了曾经的一段过往搭上这个
生,不值得。”
曲临离自己还没解释,他就给她找了很多借
,说完之后心
都不断的起伏,两只手臂青筋
起,抬起来想要抓着她的肩膀,却在看到她眼中的恐惧时马上垂了下来,痛苦的蹲在地上,用力捂住眼睛。
曲临离也靠在玻璃上顺着滑坐了下来,她抱紧双腿,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
“其实也不是,我就是自私,就是只想着我自己,在我爸还没死的时候,我也都是想着怎么逃出去,逃离他们,他们一有什么事
,我第一个想的都是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当时上学的同桌,和我说她爸在工地上摔伤了之后她特别心疼,请假回去照顾,我就想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肯定第一想法就是他要是瘸了怎么办,我不还得照顾他,那可不行。”
“你们
况又不一样,她爸又没……想自己很正常,不想才不正常,你不要总把别
的想法套在自己身上,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我
你是不是,你觉得每个
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但是我告诉你,有目的的那不是
,那是利用,那是
换,
本来就是无私的!”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热切又焦急。
曲临离抬起
,看着他抹掉了自己的眼泪,再掰开他的手指,起身,
“别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吃饭吧,很晚了。”
他们俩这样应该算是谈崩了吧,何经年在外找了个短期工,天天很晚才回家,虽然还在一张床上睡着,但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曲临离也终于着手开始找新租房了,她去了之前中介说的那些地方,看着都不靠谱,这次她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和同事说有合适的公司周围的房子帮她留意一下。
文文从她男朋友老家回来了,之后只字未提结婚的事
,听她这么说,突然有点儿兴奋,
“临姐,要不你搬来和我住吧,我那你知道,挺大的,那个书房我一直没用过,可以收拾出来当做一间。”
“你不是要……哦行,等我回去处理下现在房子的事
再看看。”
“好。”
这就是每个
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和伤心事,但也没
会放在明面上说,她那点事算什么,有什么资格悲伤个没完。
只是十一月刚分摊了下一年的房租,她舍不得那些租金,又没法和何经年说。
生活真是个难题,她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学不会瞻前顾后,总是被眼前的一点点儿便宜迷晕了大脑。
她愣在座位上,手机在手边响了好久才听到,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她也没多想,直接接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
“离离,离离是你吗?我是周……”
曲临离猛地挂断电话,还直接预判了对面的动作将手机关机,扔到了一旁。
他怎么找到她的,他要
什么,过去真的缠上来了吗。
她已经无心工作了,手脚变得冰凉,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临姐,临姐!你怎么了!”
同事焦急的摇着她的肩膀,捂着她冰凉的手,她看着眼前
孩满是担心的眉眼,愣愣的说不出话。
“姐,出什么事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呢,有你的客户找不到你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曲临离听她的话伸手过去按了按手机,把黑屏对准
同事,扯出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没事,刚刚想别的事
,手机没电了等我充上电就给他回电话。”
“姐有事和我说啊。”
同事不放心般的一步三回
,但曲临离已经没心思多看了,她翻出充电器装模作样的连在手机上,等了一会儿才开机。
是去年的一个订单要结尾款了,她联系过去后把材料准备好,手机又如她所想般接起。
逃避是没用的,没什么能打到她,对吧。
她在心里默默念一遍
号,才伸出冰凉的手拿过手机,带着它走到走廊最里边没
的地方才接起。
“离离,你听我说……”
“你怎么有我现在的手机号。”
那边的话被打断,她能听到一声吸气声,接着声音也低了下来,没底气的开
,
“我这些年,全国办案子多了,认识的警察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