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不加掩饰的冷笑,就知道没有
是可以信任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离离……”
“别叫我,说事!”
“你妈妈,去世了。”
很怪,她这个亲
儿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电话那
的陌生
话中带着悲伤的感觉。
“哦,我不谢谢你告诉我,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等等!有事,关于财产继承的。”
“她还有财产呢。”
“你妈妈现在只有你和你弟弟两个继承
,理论上就是你们两个平均分,但是你弟弟他提出说你从来没赡养过她,所以不同意分钱给你。”
“分钱,她有多少钱啊。”
对面长久的沉默,只剩呼吸声。
“问问都不行,知
权都没有啊。”
“……三千五……”
非常不合时宜的,曲临离笑了出来,她妈折腾了一辈子,就剩下这点儿钱。
“那她的房子呢,姥姥姥爷留给她的两套房子。”
“之前欠了债,已经卖出去了。”
“你帮我转告给那个男的吧,我仁慈,不要他的遗产,这都是他应得的。”
“那需要你签个字……”
“我签个
!这点
事还用上法庭吗,你让他把家里的
烂买了钱揣兜里,没
去找他要。”
“那离离我们见一面。”
“不见,有什么可见的。”
她果断的挂了电话,号码拉黑,手机放回
袋,两手
兜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从不下雪,连树叶都不黄几片,由冬天回到春天的标志就是嗖的一下天气就热了。
连带着她的心也热了起来。
很好,未来都像这样,她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