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珏彷彿大梦初醒,抖了抖身子。「这是什么意思?」
「才以为,相较于才,懂得为官之道,才能安稳地待在那官位上持盈保泰。」
「为官之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藺文鈺他不懂怎么当官?」
柳蒔松似笑非笑的,微頷了頷首,「依才所见,殿下中之或许才有馀,却是圆滑不足……哎!此事或许牵连甚广,为了不得罪,才还是别说这么许多才好。」
明明还有话说!聿珏的眼不禁又锐利了几分。「这就是你所说的为官之道?」
柳蒔松笑而不答,宫所抬的轿輦继续前进,一直到聿珏所居的翠华斋之前,主僕二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