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反而激动起来:“你说的这几点,我先回答你两个。”
“第四点,谭满确实是自己招的,当时我就在审讯室,在听说了证据确凿后,谭满招得很痛快,但谭满的转变的确有些怪,前一天他还在不停地喊冤,表
不像作假,因为他供述的当晚时间线,其实是没有漏
的,可确凿的证据又是事实,这一点,我也始终没有想明白。至于这第三点……”
赵博生顿了顿,眉
也拧了起来,反问谭元元:“我是今天才知道,怎么你们,案件整个过程里,一次都没见到过谭满?”
见谭元元
很严肃,他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案件审理期间是不能见,可,死刑犯执行前,是可以会见家属的啊,一般由法院通知,我知道后来如约来了一个
完成了与谭满的死前会见,当时的安排不归公安管,我也不知道来的是谁,怎么,不是你们家里
?”
“什么?!”谭元元“嚯”地站起来,气息也不均匀了:“你说有
见过谭满?可我的爸妈和我,绝对没有见过!我们直到他执行完,才领回了他的遗体。”
孟开良忙拍着谭元元的后背帮她顺气。
赵博生待谭元元稍微平静了,才又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第一点,也是我一直都强烈怀疑的,那个
证所讲的过程是有些怪,可当时我们又拿不出证据证明他撒了谎,死者身上又没有
证的痕迹,他应该不是凶手,但我的直觉里,他的证词有问题。”
“那么,依你看,这个案子从这些疑点
手,还有没有翻案可能呢?”孟开良接话道。
经过一整晚的聊天,赵博生早就沉浸在这个案件中,对于孟开良和谭元元,也逐渐
了心,所以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当时最大的一个怀疑: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我答复不了你们,当年主办
是上一任刑警副队长高强,他主导了案件的所有过程,如果,我是说如果,
证、物证等如果真的有问题……谭满案结束后,他就提了正队长,现在,已经是公安局副局长了。”
孟开良眼睛骤然一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可真的踢到铁板了。
此时的高强,正躺在床上刷八卦,他不知道在
夜的另一个角落,有几个
正强烈地怀疑他当年做了假案。
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跑过去大吼一声,你个死老赵,这么多年兄弟
谊,竟然怀疑我?
第十九章 高强的辩解
赵博生怀疑高强。
如今谭满案已经重启,如果高强有问题,那么他绝对不会束手旁观。
周时的前路,必然举步维艰。
这是那顿烧烤吃到最后,周时接收到的最重要的信号。
其实他明白,一个旧案如果存在问题,必然会牵扯到当年的办案
,再加上之前李新文已经提点过他,在谭满案结束后,高强就提了职,这里面,会不会真的存在龌龊?
周时咬着
串签子,琢磨着到底该如何走高强这步棋。
他们同学加同事这么多年,说实在的,周时真的不愿意和高强去对峙,可谭元元的尸体还停在停尸房,如果冤
确实存在,他该如何让她以这个面目去地下见父母?
这个坎,周时自己都过不去。
赵博生也不打扰他,由着他陷
沉思。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有电话进来,周时低
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对赵博生笑了下:“你弟妹,我先接一下。”
赵博生抬手示意他自便,周时起身离开餐桌,出门接电话去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来,脸色很差。
赵博生问:“怎么了?弟妹不高兴了?我们喝完杯中酒,赶紧回家吧。”
周时讪笑一下,解释道:“嗨,这不是提职因为这个案子耽搁住了,我始终没和她说,今天她不知在哪听说了消息,刚刚冲我发了一通脾气,让我赶紧回家,让你见笑了。”
赵博生表示很是理解,也的确,警察的家属不好做,一线警察的家属更是不好做,谁能忍受丈夫天天加班夜宿单位,家里孩子什么都管不上呢?像他们这样的
,这辈子的一切成就,都离不开家里那位的包容和支持。
他一边打着圆场一边起身结账:“别说那有的没的,今天是我张罗你出来的,对不住了,哪天我亲自上门去和弟妹道歉。”
周时感激地朝赵博生笑笑。
两
刚走出烧烤店,周时电话又响了,一看名字,眼皮一跳,高强?
他这么晚打电话
什么?经历了刚才的对话,周时此刻对高强的感觉很复杂。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接了起来,并开了公放。
“喂,周周!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嘛呢?”高强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
“下班和老赵碰见了,出门喝两杯。”周时如实答道。
“哦,那个什么,我想跟你当面聊聊,就聊聊你们现在进行的案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