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换上了一副冰冷沉默的表
。
就在刚刚、一刻钟前,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坦然说过“不认识”自己。
从这三个字自他嘴里蹦出的那一刻起,傅温礼当真是气急,突然就不想和他好好谈了。
容凡根本就不会知道,在他下落不明、自己疯狂找
每个难眠辗转的夜里,被气到频频梦魇、整个肝都是隐隐作痛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滋味。
傅温礼想把他绑回去,关在房子里扒了裤子狠狠打一顿,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亲
承诺以后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让
担心的事
。
然而每每冲动的
绪过后,傅温礼再冷静下来想想,他其实,也只是想把
再带回自己身边,圈在怀里,像以前那样毫无底线地护着宠着。
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傅温礼咬咬后牙平复呼吸对着容凡开
道:“凡凡,你如果想出来体验下生活,可以直白地告诉我。”
“但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响地直接消失,就没有考虑过身边的
会有多着急么?”
傅温礼一边说着一边凝起了眉,眼中透露出淡淡的不悦,问他:“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容凡听罢不禁苦笑了一声,良久之后才扯扯嘴角出声:“你觉得我是来体验生活的?”
说完不待傅温礼回答,便又闭着眼认命般点点
,很快接着道:“你说是就是吧。”
他看着傅温礼,目色惆怅,隐隐又透着坚定道:“可我现在觉得这里的生活蛮好的,我很喜欢,不想回去了。”
他这边话音落地,傅温礼却及时发声,把他的话一秒驳了回来:“你想得倒是简单。”
傅温礼叹着气唤了声他的名字,之后道:“你已经二十岁了,不是两岁,成年
要学会用成熟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傅温礼说着顿了顿,反问:“但你看看自己现在是在
什么?你在跟我闹脾气。”
“是啊,我二十了。”
容凡嘴里念叨着这句话,垂眸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须臾之后,对上傅温礼的视线,眼中诠释着绝望道:“我早成年了,可你心里却一直把我当作一个小孩子不是吗?”
“不然你为什么还要跑这么大老远来给我上课、来教我一个成年
究竟该怎么处理问题呢?”
“如果我在你心里真的已经成年了、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了……”
说到这里,容凡的声音止不住颤抖,却强忍着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脆弱。半晌之后,才开
质问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难道不是还我自由么?”
容凡此番话音一出,傅温礼眼中眸光微滞,心也于无
可见处,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他从未设想过有一天“还我自由”这种话会从容凡的
中说出来,就像是一把开过刃锋利的钢刀
准无误地直直
在了心上,让他疼得瞬间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可以回击些什么。
怔愣间,容凡再次出声,将他的思绪一秒拉了回来:“我过生
那天晚上,你说过的话,你自己还记得吗?”
容凡盯着他:“我在那天向你承诺,无论自己三十岁、四十岁、还是五十岁,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我说我
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你当时不但拒绝了我,还否认了我对你的感
,说我那只是依赖。”
容凡语速放得很慢,声音止不住哽咽却仍旧坚持着想要把话说完。
“傅叔叔。”他唤了他:“如你所愿,我现在,不想‘依赖’你了。”
随着容凡说话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不断扩大,傅温礼的
突然之间变得很痛,脑袋里面混
的声波开始嗡嗡作响,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根本听不到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他低
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像是在阻止容凡继续说下去、也像是不经意间的喃喃自语,屏着气息低声道:“你乖一点,别这样。”
而这句话,他上一次说,还是在容凡伸手去解他腰间皮带的那一晚。
积攒在心中已久的
绪像泄了闸的洪水那般不可抑制,容凡红了眼眶向他抱怨道:“你总是在告诉我要乖一点、乖一点,这三个字都快变成你的
禅了。”
“你是在哄孩子吗?”他说着几不可察地对
皱了皱眉,眼底写满了失落:“可我真的不是小孩了。”
“你亲
说过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停留在长辈
护晚辈的层面上。”容凡说完这句话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再看向傅温礼的眼已然透着悲伤与决绝,须臾之后,才一字一句缓缓道:“之前的五年有‘您’给我撑着伞,我很感谢。可是现在……”
“这把伞,我不需要了。”
第47章 “我们再谈谈”
在容凡话一说完、即将转身之际,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当时便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先别走。”傅温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着
绪失控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