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谈谈。”
容凡抬起右臂将腕上的那只手撸掉,将
撇向一边,兀自吞咽了一下:“没必要了,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说完用余光淡淡瞟了傅温礼一眼:“店里还有工作在等着我,你要买
茶吗?”
见傅温礼紧抿着唇并不回话,容凡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不买的话,就请回吧。”
“我的上班时间只能留给我的顾客,恕我对傅总这边,招待不周了。”
返回店里之后,容凡从墙边的挂钩上扯过围裙,很快又投
到忙碌的工作中。
他站在柜台后一边询问着客
的需求、排单制作
茶,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街边的那座小伞亭下。
傅温礼侧身单手支着
挡住了一半的脸,叫
看不清他的表
,却隐约间可以从这具高大的身影背后,看到一丝说不出的无奈与落寞。
容凡回,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事务。
待他接待完手
这一批客
,得了闲暇再看向屋外时,方才的位置上却早已不见了傅温礼的踪迹。
他今天突然出现在店里,未曾给自己任何准备的时间,离开时也是这样无声无息的。恍然间容凡只觉得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傅温礼也曾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心急如焚过,或许迫于无奈,他最终会答应自己所提的一切要求。
但梦醒来之后,一切都要回归于现实。
如果自己这些年所付出的感
不能在他那儿得到应有的正视,与其余生都让自己挣扎在痛苦单恋的泥沼里、跟他这么没完没了地
耗下去,倒不如直接寻找那最快最好的办法──釜底抽薪。
断了所有的后路,强迫自己,戒掉他。
看出来傅温礼现下心
不佳,回去的路上司机全程保持着缄默,直到了市中心的十字路
,才斟酌了一下,开
询问他是要去公司还是回家。
傅温礼仰
闭眼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眉心的纹路自始至终就没有舒展过,过了半晌才动了动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回家。”
做为一个上市酒店集团的幕后掌权者,傅温礼在工作上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勤勉与自律,极少出现因为主观原因而带
旷工的
况。
但实际上,在容凡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早已打
了这一定律。
最近酒店的各项事宜多是由陆译忱在处理,他所要做的,就只是保证在需要的场合适当出现一下。
陆译忱之前明明叮嘱过今早要召集公司高层在大会议室进行季度总结汇报,总裁作为管理层的核心
物不可缺席。
可现在傅温礼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
,已经疼得快要炸了。
不知是受连
以来睡眠问题的影响,还是容凡今
的一番话叫他经上受了刺激,傅温礼额角的
位处就像是有一个小
拿着剑那般,在血管里肆意地横行着。
李婶为他打开别墅的大门后,当时就朝他身后的方向焦急地望了一眼,看容凡有没有跟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