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饱满。”小兔子回道。
“这么厉害?!”林风致夸张地睁大眼道。
“那当然,我们长耳族最会种地!”小兔子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长柄勺扔回桶里,从兜中摸出了一把白花花的米,“看,我们种的仙黍,比外面的要好上许多呢!吃一把,就能顶五
!”
修士都是从凡
修炼而来,并非生来就辟谷,不过是随着境界修为的提升,渐渐脱离五谷
回。仙黍是九寰修仙界最常见的一种裹腹米,吃一点就能顶三天不饿,并且还蕴含一定灵气,是
受
门修士喜
的一种食物,除此之外,上好的仙黍还能用来酿仙酒、
药、做各色仙食,在九寰修仙界十分畅销。
昆虚库里也囤有不少仙黍,都是宗门自种的收获,但和眼前小长耳手中这捧仙黍相较,大小、色泽都逊色了不止一点点。
“灵儿,你在和谁说话?”傅方见的声音从桃树那
传来。
林风致闻言起身,正看到他从桃林中踱出。傅方见看到他们忙抱拳行礼,道了声:“上,祁长老。”
道别来意后,傅方见才道:“两位随我来,他在那里散心。这些
子他躲在房里不见
,我好不容易才劝动他出门走走,他也只愿意晚上出来……”
“遇到这样的事,谁能看得开?好在有你,还能陪着开解开解。”林风致叹道,跟着傅方见走到桃林
处,看到坐在石亭中的严凡。
他面无表
地看着远处,像被抽走魂魄般,脸庞上布满
浅不一的坑洼,竟无一处好
。
“严道友。”林风致走进石亭,像怕惊扰他般小声道。
严凡一动不动,只是道:“上,以后叫我聂凡吧,聂是我母亲的姓氏。”
一句话便道出他的心境。对于离火谷,他心里除了恨和绝望,已经不剩半点感
。
林风致点点
:“聂道友,你近
身体恢复得可好?”
“我很多,多谢上挂心。说来多亏上与昆虚的道友,愿意在这样的时候还对我和我的族
施以援手,只是可惜……我已是废
一个,如此大恩,也不知能否还上,就请上先受我一拜。”聂凡起身,说跪便跪。
林风致阻止时已然不及,只能抻手扶他:“聂道友言重了,快些起来。”
“上,聂凡还有一个不
之请。”聂凡却执意跪地,道,“我这些族
生来与世无争,不擅争斗,却被我拖累,若是离开昆虚恐怕会被严慎赶尽杀绝,我斗胆恳请上收留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长耳族虽然修为不济,于田耕一事却极有天赋,若是能留在昆虚,他们可以替昆虚耕种开荒,只求上收留!”
“你快起来吧。我今夜来此就是为了和你商量这件事。”林风致振臂发力,将他强扶起,“我已经决定了,留下你们。”
聂凡总算露出如释重负的目光,道:“上仁厚,聂凡感激不尽,若有来世,定为上为牛为马,以报此恩!”
“扯什么来世,你……”
“上,你快点劝劝他吧,他想……离开昆虚,回离火谷报仇!”傅方见闻言急道。
林风致大惊,道:“聂凡,此事非同小可,以你现在的
况,出了昆虚宗门就……”
“我知道!可是我母亲因我而死,还死在我的面前,这仇我怎能不报?”他说着攥紧双拳,仿佛又回到母亲自绝于眼前那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这身体,如何报仇?”林风致蹙眉劝道。
“我虽然成了废
,但一命换一命,带走严慎还是可以的!”聂凡道。
“聂凡,你的命是大伙拼尽全力才保下来的,怎可为了严慎再白白葬送?”傅方见拦在他面前,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多谢你们,可我已经是个废
,留着命又有何用?不如让我痛痛快快报了这个仇,死得瞑目。”聂凡平静道。
他眸中已经再无昔
光芒,只剩一团死气。
林风致想劝些什么,可他如此绝望,从小被家族厌弃,地位低下受尽欺凌,好不容易有些转机,却又被父亲兄长
害,修为尽废,母亲自绝……如果她是他,恐怕也会觉得
生已经无望。
一个没有希望的
,再动听的劝慰都没用。
“聂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昆虚也许可以恢复你的修为呢?”林风致道。
一句话,就让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聂傅二
也停止了争吵。
“化云之境中有三座炉,清浊混虚,你既是炼器者,应该听过这三座丹炉。”林风致掷地有声道。
“清炉炼丹,浊炉炼毒,混虚炉……”聂凡喃喃道,“炼
。”
洗髓易骨,可换天赋,重塑金丹。
“所以,留在昆虚。”林风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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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聂凡,从月盈殿出来,已是三更天。
林风致总算松
气。
“你给他希望,可若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