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更加残忍?”祁怀舟陪她走在夜晚的山路上。
“不给他一个希望,他如何撑下去?何况你怎知无法实现?轻絮已经
主丹坊,给她点时间参透混虚炉的奥妙,也许就能帮到聂凡。”
“那得多久时间,一年两年还是十年百年千年?”祁怀舟反问她。
“我无法承诺,但我愿意尽力一试。”林风致道,“对他来说,寻死是一条路,等待何尝不是另一条路?”
“可你知道等待的痛苦吗?”祁怀舟停步凝望她。
曾经也有一个
,承诺过要救他。
于是他等啊等,在黑暗里等过漫长的光
,从满心期待等到绝望。
那种滋味,生不如死。
“你今晚怎么了?”林风致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我只是……”祁怀舟垂下眼眸,道,“不喜欢等待。”
“没
喜欢等待,可有时除了等待,我们别无他法。”林风致一边说,一边拣了块
净的石
坐下,拍拍身边的空位。
祁怀舟上前缓缓坐下,两
不再提及聂凡与等待,就这么静静地并肩坐在夜色之中。
良久,林风致才再度开
:“祁怀舟,你知道剖心有多痛吗?”
祁怀舟慵懒的目光忽然一震,望向她:“你为何问这个?”
“今
去见锦枫师姐了,她同我提起些昆虚旧事,我才知道十方古阵的阵眼,是邪主的心脏。”林风致按了按自己的胸
,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它的血,它的骨,现在是它的心……那得多痛?”
祁怀舟眸色渐远,仿佛穿透茫茫夜色看到遥不可及的时光另一
。
“你同
他?”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