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
“……后来这事儿被董娥知道后,每天连走二十多里地的山路到我家劝我。但我那时候是铁了心不上了,董娥见劝没用,
脆每次一来就扛着个黑板在我家院子里上课,而后把当天其他科的笔记往门
一扔再走。第二天又来。”
“在你家院子里上课?”江闻皓怀疑自己听错了。
覃子朝也笑了,点点
:“是有点搞笑,弄得村里
每回都探
出来看,后来连村里光
的小孩儿都能背上几句文言文了。”
“她可…真牛
。”江闻皓想了半天,觉得只能用牛
来形容董娥了。
“董老师总说,我的未来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柳安。她替我垫付了学费,还让校长帮我接了各种修订教案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变着法子的给我钱。她说只要我能保持着成绩,学校就可以免除我的学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再在这里,我们也就不会认识了。”
话及此处,覃子朝又回
朝教学楼的方向
看了眼,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盏暗灯。
“董娥,她是这个世界上第二次给过我生命的
,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