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部的手，不知何时摸上了他的脸颊。
凌尘莫名想起一件事：先前在别院当中，自己不知丹修是心魔化身，以为银面
欺辱徒弟，而徒弟偏又对那百般维护，
根
种。
那时凌尘心里除了杀意，还有一抹古怪的念
闪过，快到连他自己也没看清。
可事到如今，他忽然就明白了那时的自己在想什么。
“若是我，绝不会如此待他。”
……那该如何对待？
凌尘微蹙起眉，冷冷清清的眸底露出几分真实的疑惑。他的思绪被浊气
扰得迟缓，半天也没想出结果，身体反倒比脑更快。在他得出结论之前，修长的手指便摸索着扣住徒弟的下
，抬起他的脸，缓缓俯下了身。
身下，沈映宵刚挣扎着恢复一些清明，便被顶开唇齿，迎面灌了一大
灵力。
被抽走的是掺着浊气的能量，返回来的却是
纯的清气。那
清气沾着凌尘的气息，像一醇香的酒，却更醉。
沈映宵刚刚清明的脑，霎时又变得晕晕乎乎起来。他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睫朦胧眨动，看上去茫然极了。
凌尘灌完灵力，微微支起身体，发丝从他背后滑落，散在沈映宵身上。
他伸手拨开那缕乌发，指尖按了按徒弟的嘴角，忽然就明白了这个孽徒先前为什么咬他——柔软的唇瓣明明没什么滋味，触感却莫名令喜欢。
正想再碰一碰，脑中却隐约闪过一道念——这不合规矩。
凌尘动作一滞，却又很快恢复如常，他眼底罕见地露出几分剑修独有的锋锐和冷漠：规矩算什么东西，他养大的就是他的，尝上几有何不可？
这时，身下的似是被摸得痒，迷糊间抬手推他。
凌尘回过，拉过徒弟的手腕按在榻上，没了阻碍，他再度俯下身去。
当久了高高在上的清冷剑仙，难得做一回不受约束的坏，凌尘很快就得了趣，他好整以暇地轻轻啄着，一边看徒弟的表，一边把刚才转化的灵力一点点全喂给他。
每渡一些进去，沈映宵稍有清醒的意识就再度沉沦。来回十数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终于彻底失了志，只剩一团氤氲水雾。
剑灵看得都懵了。
直到察觉凌尘体内的浊气越来越重，它才一下惊醒，连忙去唤主的识：“别睡了，你师尊又在胡来了！”
一声清喝，沈映宵像在美梦中被冷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