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准笑。」
屏幕里的李迪满脸写着近乎狂热的兴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死死
盯着屏幕，声音低沉而富有煽动力：「妈，我喜欢……真的，太美了。别管那些
虚伪的规矩，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做你想做的，那才是真实的你。镜
对准
那里，我想看最真实的您。」
「你……你真的觉得好看？」原本由于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在儿子的赞美下
竟奇迹般地放松了。再次缓缓移动手机，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甚至故意分开
了双腿，让那个「品」字形在镜前展现得更加彻底、更加触目惊心。
李迪隔着屏幕惊叹于母亲那惊
的
道容量。他曾亲身体验过那里的紧致，
却没想到在极致的扩张下，那处幽径竟能容纳如此蛮横的填充。
「怀安，我发现这样，即使我不动也能感觉舒服。」汪禹霞解释着，「昨天
你告诉我用黄瓜，我身子不能动了，但因为黄瓜在里面撑着，我还是到高
了。
所以，今天，我想再试试这样的感觉。」
她隐瞒了惩罚自己的目的，因为这个目的显得那么自欺欺。
昨天黄瓜带给她那种静止的高，是极致扩张带来的神经末梢的持续响应，
它不需要抽动，只需要占有。
「您昨天真的买黄瓜了？」李迪在屏幕那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颤抖
得不成样子，「哎呀，好想看！真的太可惜了！」
他那副追悔莫及的神
，全然不像一个掌控着高科技产业和巨额财富的成年
，反而像是一个错过了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孩童。
这种极度的成熟与极度的幼稚
织在一起，让汪禹霞心中升起一
奇异的母
温。
「傻孩子，看你那点出息。」
汪禹霞看着李迪那副惋惜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
放松、喜悦和慈祥，「我录下来了。等下次你回来……我们一起看，我不买黄瓜
了，要买你买。」
「真的吗？」李迪眼睛闪烁着热烈的光，发出一阵欢呼，那是一种发自肺腑
的、不加掩饰的狂喜，「耶！妈妈！您太伟大了！我
您！」
这一声「伟大」，在任何伦理语境下都是极大的讽刺，但在此时此刻的母子
之间，却是最高规格的崇拜。李迪的不仅是那具身体，更是母亲这种愿意为了
他的欲望、为了两的禁忌，而不断突
类伦理底线的妥协与投降。
「妈妈，用两只手，把你的
分开……对，就这样，再分开些……」
她颤抖着，遵从着这种近乎亵渎的指引，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被三根胡萝
卜撑到变形的隐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前。
「妈妈，把胡萝卜拿出来，再重新塞进去……」
噗呲——
那是湿润的内壁与生硬的果
摩擦出的、让心颤的声音。
汪禹霞咬着牙，忍受着这种由于反复进出而产生的、混合了撕裂感与酸胀感
的异样刺激。巨大的耻辱感像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但与之相对的，是身体的
这处「罪恶之源」正在疯狂分泌着投降的快感。
「妈妈，我太你了！」从儿子颤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激动的心，这个愿
意为他奉献一切的妈妈，值得他所有的。
「你我，就因为我满足了你的……兽欲？」尽管镜没有对准她的脸，她
还是翻了个白眼，幽幽地抱怨着。
「我您的所有，现在，您在为我展示您感的身体，我现在喜的当然是
您的感身体和体贴。」李迪说得理直气壮，毫无绽。
「可是……妈妈是不是太轻贱了？」汪禹霞问出了纠结了一天的问题。
「轻贱？」
李迪嗤笑一声，「妈，您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眼里，这不仅不是轻贱，这是
神圣。」
「那些动用手中权力，去巧取豪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去践踏他尊严来满
足私欲的行为，那才叫真正的轻贱。而您呢？在这间绝对私密的卧室里，您没有
伤害任何，没有挪用任何一分公帑，没有损及任何一个公民的利益。您不过是
在行使上苍赋予这具体最原始、最正当的权利——身体的所有权。这种对纯粹
欲望的诚实，这种突虚伪教条的勇气，才是最高级的神圣。」说到最后，李迪
有点心虚，他又想到了张然，而自己，不正是在巧取豪夺不属于自己的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