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姚杳还想问些什么，但对方没给她丝毫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带着疑惑点开了微博，发现页上，带着醒目大红字样的“赵子珩”“赵子珩被打”的热搜词条赫然在目。
这下她坐不住了，手忙脚
地点开词条，颤抖着手浏览一条条帖子。
“当红小生被醉酒男子当街殴打！”
“热剧男配
足素
恋
，被男方找上门！”
“赵子珩
友曝光，方竟是有夫之
？”
姚杳只觉得
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些媒体为了流量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
。可偏偏这些帖子热度极高，主帖评论过万。
她仔细看过了，配图大多是一张动图和两张照片，赵子珩的脸最清晰，程洄是一个背影，而姚杳只有一个侧脸，图中的她在努力拦截举着拳的程洄，身体都快贴到了男身上。
评论区也是现象级，一些心疼赵子珩，恨不得把她和程洄这对“狗男”的信息
出来，一些幸灾乐祸，嘲讽赵子珩身为公众物还足别感，更是想把她这个“脚踏两条船”的
掘地三尺。
神经病啊，她就不能是一个无辜的过路吗？姚杳腹诽着，要打架的是他们，为什么都把矛指向她啊？
她不是小孩，对仅存于网络上的谣言攻讦没太大感觉，但想到还是有点胆寒。她不知道会不会有通过那张侧脸照认出她，只能暂时庆幸自己不
出门没有朋友。
想了想，她决定趁着事还没闹大，先一步发个帖子辟谣。
“不行！”听到姚杳的想法，上司脸色一变，厉声制止。
“为什么？”
“现在热度正好，你突然出来辟谣，围观的网民不就散了？况且你洗脱了，程洄怎么办？”上司语气仿佛理所当然，“经纪殴打艺，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公司怎么办？”
偌大的办公室里，姚杳与几个领导上司分别坐在桌子两侧，她沉默着，迟迟不肯开。
她听懂了，公司不能放弃摇钱树演员，也不能放弃金牌经纪，所以连真相是什么都没问，她就被放弃了。
“这样吧，你要是想发文，就说明自己男朋友喝酒打纯属意外，道个歉就行。”
真有意思，这是她想说的意思吗？
为了替自家艺撇清，让她站出来替经纪承担责任，凭什么？
像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怨怼，上司继续施压道：“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身为我司员工，本来就有义务维护公司形象，这不就是你的工作，公关吗？”
姚杳仍不说话，自顾自低下。
她想起了自己
行公关时的初衷，她想做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解决得很漂亮的，即便是使用谎言。回想她曾做过的无数完美案例，她突然产生了自我怀疑。
即便是善意的谎言，也会伤害到别。直到这个是她自己时她才意识到。那她之前做的工作还有意义么？
手机一直在不停震动，她偷偷将手藏至桌子下方，摸进袋。
是程洄。程洄问她在哪，问她有没有看到热搜，让她安心。他说赵子珩的手机在公司看到热搜的第一时刻就被没收了，连都被关了禁闭，不许和外界联系。而他刚刚才被批评完，得了空就联系她，但还是走不开。
他让姚杳发帖说他和赵子珩在追求她，该有的聊天记录与照片他都能提供，先把她自己洗出去就行。他知道公司会找她谈话，但这个责任不该她担。
……
一个两个，把她当什么了，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怎么样？想好了没？”等不到她的反应，上司出声催促。
姚杳仍旧盯着桌下，“想好了，我发。”
“好，那你现在就发……”
“我要发辞呈！”姚杳蓦地抬，“我不
了！”
15.
直到坐上高铁，姚杳仍感觉不太真实。
她就这么放弃了宏昭娱业的工作，放弃了自己在a市打拼的前程，收拾收拾回了老家。
其实辞职并不是她赌气，几个月之前她就有想法了。那时ai兴起，一些岗位逐渐被ai取代，她所在的公关部门每个月都有被辞退，她也曾因此忐忑过。如今倒是自己提的离开。
就当是被辞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将靠在了车窗上。
程洄坐在艺专用的办公室，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姚杳的回复，再发过消息，却得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心跳仿佛在不断下坠，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为了求证，他找到了那个很少用的号码。
果然，也打不通。
分管艺部的领导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推门进来，“程洄啊，这段时间你先休息，等风过去再说，至于子珩那我安排了……”
“领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