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
。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
吸
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
直视过来,开
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
。”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
,也没料到这丫
敢在光天化
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
。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
,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
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
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
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
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
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5章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
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
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
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
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
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寸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
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
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
,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
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
吸
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
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
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
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
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
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
良缘竟是无辜地眨
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