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
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
脆给个痛快,省得
后再整出什么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
的模样,也就松了
,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
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
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琴良缘见我点
同意,乐得整个
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
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徒儿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见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
净的模样,随
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
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
也不回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施法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
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
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
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
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
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
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
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
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
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
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
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
之别,整个
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欸师父……这尺寸真的能
进
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
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
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
。”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
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
,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
。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
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
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
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
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
扯着这些私密
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
,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