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刚刚喝了不少酒。」
我坐在床边,捧着水杯,杯
上方飘出一点很淡的热气,温度刚刚好。
「我昨天好像和你说过,」她的手放在我胸
,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有多快,
「小时候我在这里大喊大叫,摔东西,唱歌,他们都听不见。」
「你还说『以前他们不让你自己在上面待着』……」
「因为他们怕我出意外,」她说,「但我现在长大了。」
「所以呢?」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所以现在,我想在上面
什么,都没
管得了我了。」
我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珺,」我说,声音因为酒
而有些晃,「你在欺负我。」
「我没有,」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我只是在陈述
事实。」
「那如果我现在——」
「现在不行,」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我妈还没睡着。」
「……」
她的指尖在我
皮上转了一圈,慢慢往下滑到我的耳朵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又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我本能伸手去抓她手腕,她却绕过我的手,从床尾走向门
。
「你去哪?」我问。
「送猫。」她说。
我这才发现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来了,正悠哉悠哉地在房门边蹭门框。
她把橘子从门
抱起来,提到楼梯那边:「走,回去睡。」
橘子好像不太愿意,被她放在楼梯
,停了两秒,扭了扭
,最后还是慢
慢往下走了一点。她看着它走出视线,才转回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低
看我,眼睛里那点平时就不太遮掩的狡黠又浮上来。
「嗯,我房间在楼下,隔着一层天花板。」
「隔一层怎么了?」
她眨眼,假装叹气:「好好休息,有
敲门记得开,应该是我。」
「快点来,要是我不小心睡着了就把我摇醒。」
「等我妈睡着。我爸已经醉了,我今天给他倒得酒多。」她又在我耳边说。
然后她站直身体,走到门
,回
看了我一眼。
「等我。」
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轻轻的,像小猫一样。
天窗外面有飞机飞过,红色的航行灯从夜空那一小块长方形里拖过去,留下
一道短短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