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
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
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
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
，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
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
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
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托着
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闭着眼，手
在赵花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
晨光洒在两身上，勾勒出
靡的
廓。空气里飘着
前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身边站定。
“哟。”她开，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
狠狠顶进喉咙
处。
“唔——！”赵花被顶得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水，下
被尽欢的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
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
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
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处，然后——
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常
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
气息——汗味、前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每一次顶到喉，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