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
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
滚烫的、浓稠的
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
。
第一
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
，
顶在喉咙
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
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一接一地
，量多得惊
，灌满了她的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顶得太，有一部分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
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腔和鼻腔同时被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的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
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完了。
他松开手，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和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呕。
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然后把那根沾满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w吮ww.lt吸xsba.ｍe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的
，看着那张被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嘛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捏了捏那肥美的大
。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发，吻了吻她的额。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
，都关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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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
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