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长长的，像在描摹她身体的
廓。
刘圆圆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膝盖微微抬起又放下，脚趾蜷缩又张开。
「王辉……王辉……」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
张庸注意到，她叫的从来不是「老公」，而是「王辉」。这两个字从她嘴里
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张庸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了。
但声音关不掉。
床垫的声响，两个
的呼吸声，偶尔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还有那种湿润的、
令难堪的
体撞击和拍打声，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像虫蚁一样啃噬
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再睁开眼睛时，王辉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他平躺着，刘圆圆趴在他身上，
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幕，遮住了两个的脸。她低着，嘴唇贴着他的胸膛，
一下一下地吻着。王辉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
部，指
尖沿着那道
的弧线慢慢往下。
他抓住了她部的，轻轻揉捏。
刘圆圆的身体往上弓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的鱼。她抬起，看着王辉。张
庸看见她的侧脸－－脸颊泛着
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她看起来很美。
不是那种端庄的、得体的美，而是一种野生的、未经修饰的、属于
最本
真的美。她在王辉面前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做任何的妻子。
她只是她自己。
王辉的手从她部移到腰侧，然后扶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刘圆圆直起身。
现在她正对着衣柜的方向。
张庸看见了她赤
的身体－－不是刚才那种静态的、像雕塑一样的美，而是
活生生的、随着呼吸起伏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细汗的美。她的
房在重力作
用下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双腿分跨在王辉腰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细腻。
王辉的手放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肋骨处画着圈。
刘圆圆低下，看着他。两个对视了很久。
「圆圆，」王辉说，「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样吗？」
「怎样？」
「在上面。」王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主动的样子，很好看。」
刘圆圆没有笑。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两侧，发垂下来，把两个罩在
一个私密的空间里。她吻了他，很很长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纠缠，很久
才分开。
然后她直起身。
她的手伸到两个身体之间，握住了什么。
张庸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移开视线。不是因为他想看，而是因为他在惩罚自己。他需要看着这
一切，需要用这些画面把他的心彻底碾碎，碾成
末，碾到再也拼不回来。这样
他才能不再自欺欺，不再幻想「重新开始」，不再
以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圆圆抬起了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王辉胸
，另一只手还握着那个东西，对准
自己。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张庸听见了那声呻吟。不是刘圆圆的，是王辉的。很沉很低的一声，像从胸
腔最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颤栗。
刘圆圆闭着眼睛，微微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在微微
发抖，不是冷，而是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从内到外都被占据的感觉让她的
肌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没有立刻动。
她就那么坐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王辉胸，感受着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体
里的存在。王辉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摩挲，没有催促，没
有引导，只是安静地等着她。
过了几秒－－也许十几秒，张庸分不清了－－刘圆圆开始动了。
她动的幅度很小。先是抬起部，缓慢的，像从水里拔出一根桩子。然后坐
下去，也是缓慢的，像把桩子重新钉回原位。每一次下沉，她的眉都会轻轻皱
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极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