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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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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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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一陷。

同时喘出来,他不禁仰起,滚动的喉结格外明显,手还绷着劲,生怕弄疼她。

儿被硕物填满,饱胀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冯徽宜感到久违的满足:“你的确是我的了。”

沈肃的脸烧得滚烫,局促地不知如何进行,冯徽宜故意放慢动作。

“做过这般幻梦吗?”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手伸向合处,引导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下体很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粗挺的阳物贲张虬结,顶端是充血的红色,蓄满力量,她沉腰吞,抬腰退出,再整根没,如此几次,那硬挺硕物的表面脉络尽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双腿软颤,沈肃更是险些丢盔卸甲,了方寸。

他无师自通地动起来,冯徽宜满意地笑了,任由着他挺抽送,粗壮的阳物在儿里冲撞,一下又一下,时缓时重,捣出淋漓水声。

强烈的快意阵阵涌来,冯徽宜极为愉悦。

她体内仿佛藏着一方温泉,水流个不停,从他的腿根到腹下都是湿淋淋的,甚至水儿都流到了他的腿后。

云雨事大抵如此,沈肃更加卖力,喘息也愈发明显,似浓烈而又急进的春药。

冯徽宜听得心波漾,快感加剧,不禁撩拨起来:“沈将军平里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时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

他骤然屏息,更不敢看她,虽然没有回应,抽送的动作却更为猛烈,喘息声也悄然释放,一声比一声分明。

她喜欢什么,他便想给她什么。

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回在温水边,冯徽宜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快意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许久没有这般舒爽,她仍是兴致勃发。

沈肃怕她冷,直接将她抱进泉水里,遐想成了现实,那快感更为强烈。

她伏在泉石上,大半身子浸泡在泉水里,轻晃起伏,火热的硕物猛地贯,直接到达了极乐。

她享受着极致的余韵:“沈将军当真是……天资过。”

习武之,体力和耐力都是顶好的,这也是她喜欢的。

沈肃不再如初始般局促羞赧,扶住她的腰,又是抽彻至首,复送至根,把泉水也掀起来了,水花激烈四溅,她的双腿绷紧,达到舒爽顶峰。

水雾氤氲着缠在一起的影子,难舍难分,直至钟声从远处敲响,才肯作罢。

沈肃不懂得要说什么话,他俯身贴近,炙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拜佛般的虔诚:“末将此生无憾,惟愿公主快乐。”

冯徽宜恍惚了下,仿佛与记忆里的一道声音重迭。回神时见他神色认真严肃,显然是把她那句调的话当真了,不禁莞尔:“有我在,你会好好活着的。”

温柔的声音很坚定。

他的身份算不上特殊,现在的她也不似当年懵懂。

她的欲望更为强烈,她还想要更多,然而想要得到满足,她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够。

第十章一晴方觉夏

雨后初霁,云开雾散。

公主轩车驶离曲明寺,众僧立于阶前恭送。

沈肃策马当先,护在队列前方,他面色冷峻,如鹰隼般的目光巡视四周,不放过一丝风吹动,与往常无异。

只是当余光扫过后面的轩车时,他手里的缰绳不由得攥紧,心跳不自知地变快。他呼吸,板起脸,专注地看向前方,他第一次发觉心无旁骛是件难事。

与来时风景不同,没有晦暗的雨,没有湿滑的山石,晨光穿过枝叶间隙,洒落在石壁上,光影跃动。

一切变了,又好似没变,还是一样的路。

雨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心怅然。可很快,他便释然了。

云雨幻梦已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守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守护公主的秘密亦是如此。

他不能被旁察觉出异样,他还要克制,再克制。

冯徽宜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宫。

即使嫁了,也可随意出宫廷。这是身为皇后的母亲给她的特许,故此她常常宫请安。

行至凤仪宫前,一位身着近侍官服的中年子朝她恭敬行礼,面目和善却又不失威严。

“皇后正在御苑议事,请公主等一等。”来是皇后的近侍官韦云沉。

自打父皇病重,许多政事便由母亲代为处理,至此招来众多非议。不过冯徽宜并未多想,父皇身体康健时,也常常与母亲共议国事。

母亲的能力,她是钦佩的。

她闲来无事,并不着急,忽地发觉眼前的衣着与以往不同,比尚宫服饰更为华贵。

她扬起一抹温婉笑意:“恭贺韦姑姑晋升为四品宫正。”

公主府毗邻皇宫,消息传得快。她在风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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