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
去，轻轻带上门，动作比进来时还轻快几分。
岳云鹏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他先拧了
把温热的布巾，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赵灵儿被凉意惊动，迷迷糊糊睁
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醒的朦胧：「夫君……」
「没事，你再睡会儿。」岳云鹏声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腿间残留
的黏腻。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赵灵儿乖乖躺着，
任由他动作，只是脸颊微微泛红。
擦
净灵儿，岳云鹏才回到桌边，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
抹了把脸和上身。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但骨子里那
虚乏感却挥
之不去。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软趴趴、沾着涸体
的东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也仔细擦净了。
等他勉强套上衣服，赵灵儿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阿珠适时地再次敲门进来，
这次端来了简单的清粥小菜。她依旧低着，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布好菜，然
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岳云鹏和赵灵儿默默吃着这顿迟来的「早饭」。岳云鹏胃
全无，只勉强喝
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发堵。赵灵儿倒是饿了，小吃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夫
君，眼神里藏着关切。
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姥姥。
姥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水。她先仔细看了看赵灵儿，见她虽然
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脸色这才稍霁。随即，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
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赶紧站起来：「姥姥。」
「哼！」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瞧瞧你这副德行！眼窝发黑，脚步虚浮，
气神都散了一半！昨夜什么去了？
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昨夜阿珠肯定把
况一五一十告
诉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
严：「你这丫，昨夜还算机警，知道及时来报信。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贴身
伺候。灵儿
子纯，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
。」
阿珠连忙躬身，声音恭顺：「是，姥姥。
婢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好小姐。」
她心里明白，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贴身伺候」四个字，意味着更近的距离，
也意味着……昨夜那难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或者说，成了她新职
责里的一部分。
姥姥
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语气依旧严厉，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几分无奈，
甚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林家堡的事，
阿珠都跟我说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里害怕，想找个法子发泄，姥姥能明白。
但是！」
她顿了顿，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发出笃的一声：「你也得
惜自己这副身
子骨！灵儿是
娲后，身具天地灵韵，与她结合，本有调和
阳、滋养元的
奇效！历代娲后的夫君，哪个不是受益无穷，神健旺，体魄强健，甚至得
享遐龄？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像是被山野怪吸了元气似的，三天两一副
肾亏过度的模样！」
岳云鹏被说得老脸发烫，心里却是一动。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难怪……难怪
每次和灵儿亲密之后，虽然身体会累，但神上往往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感，
只是昨夜实在透支得太狠，把这好处都抵消殆尽了。
姥姥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青瓷瓶，随手抛给岳云鹏：「喝了。对你现在这状
况有好处。」
岳云鹏连忙接住，拔开塞子，一浓郁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他不敢怠慢，
仰起脖子，咕咚一灌了下去。药汁极苦，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但不过片
刻，一温热的暖流便从小腹
处升腾起来，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虽然无法立
刻驱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惫，却让他感觉那掏空般的虚乏感减轻了些许，昏沉的
脑也清明了一点点。
「多谢姥姥。」岳云鹏放下瓶子，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我作甚！」姥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