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儿!你要是先垮了,
灵儿怎么办?」她叹了
气,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凝重,「苏州城不能再待了。拜
月教的爪子已经伸到这里,昨夜只是开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岳云鹏点点
,他早想到了这一层:「姥姥说的是。只是林家堡那边……」
姥姥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林家堡暂且无碍。酒剑仙已经坐镇,蜀山弟子
也在陆续赶来。拜月教昨夜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发动那般规模的强攻。何
况蜀山还有剑圣坐镇,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机,算是暂时稳住了。
但咱们的麻烦,才刚开
。」
岳云鹏心里稍稍一松,至少林月如那边暂时安全了。他定了定神,整理着思
绪说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们在苏州现身,定会料定我们西去蜀中
避祸。从苏州西行,无论是走水路溯江而上过三峡,还是走陆路,沿途关隘要道,
恐怕都已布下天罗地网。敌暗我明,步步杀机。此时西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便
是去渝州,路径亦在对方监控之下,风险太大。」
姥姥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
:「你所言不无道理。西行之路,
确已凶险万分。那你意下如何?」
岳云鹏的脑子飞快转着,借着那碗补药带来的些许清明,一个念
逐渐清晰
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阳一带。」
「信阳?」姥姥眉
蹙起,「中原腹地,
烟稠密,耳目众多,岂不更容易
露行踪?」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辖严密,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拜月教的手反而难
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云鹏解释道,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
且,我们可以借一个
的势——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些
子在苏州,我与他有
过些往来,算是结了点
。听说他近
有北游的兴致。若能与他同行,凭他王
爷的身份和随行护卫,路上经过州县关隘,盘查打点都能省去无数麻烦,正是极
好的掩护。」
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别的念
:段正淳那老风流,听说信阳那边有他一位旧
,肯定乐意往那边去。跟着他,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
流戏码,权当解闷。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
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
。带她去信阳,说
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到时候她们母
重逢,阿珠还不对
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
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
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
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
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
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迂回
川虽然费时费力,路
途艰辛,但隐蔽
大大增加,安全
更高。她看了一眼岳云鹏——虽然满脸倦容,
眼窝发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点急智的光(她以为是
思熟虑),又看了
看旁边懵懂纯真、全然信赖夫君的灵儿,终于缓缓点了点
,下了决心。
「也罢,就依你。」姥姥的声音带着决断,「北行信阳,借段王爷的势。你
速去联络,务必稳妥。我们收拾行装,尽快动身。」
事
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云鹏拖着依旧疲惫、但被补药吊起几分
神的身子,出门去寻段正淳。赵
灵儿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准备行装。姥姥则默默开始检点随身物品,脸色
凝重地望着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将开始。疲惫尚未消散,危机依旧潜伏在前方,但至少,他们暂
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离开了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灼伤的土地。而在岳云鹏
那疲惫身躯的
处,除了对前路的隐隐忧虑,还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对他自
己暗中筹划的那点「旅途趣味」的隐隐期待。
(林月如剧
暂时别过。毕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苏州与慕容复周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