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如果你真的觉得，只有通过那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验证，才能彻底了结你心里那个盘踞不散的执念……”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那么用力
过的男
。
他此刻的痛苦和挣扎让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咬牙撑着，
吸一
气，像是在下某种决绝的赌注。
“那你去吧。我不拦你。”
顾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程甜，嘴
无意识地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
绪太过激动而出现了幻听。
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可程甜的眼神没有回避他，她依旧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而她接下来的话，却像地震般撼动了顾初的世界：
“甚至……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她，如果你觉得，只有亲身体验一次她现在选择的『自由』，那个让你好奇、也让你害怕的『不一样』，你才能死心——”
她停了下，像是在压抑内心最后的挣扎，然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
“我可以陪你一起。”
顾初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他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甜，仿佛想要从她那平静得可怕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陪他一起？一起……什么意思？
这该不会……真的是认真的吧？
“顾初，别那样看我。我没疯。”
程甜看着他那副彻底石化的表，勾起一个苦笑，笑得有些自嘲：
“我今天下午……还去找戴璐璐，提了一个……你听起来可能会觉得疯得不可理喻的建议。”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那个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瞬间：
“我说……我和她，和你，三个……一起……做。”
顾初彻底愣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出于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得近乎扭曲的绪——极度震惊、荒谬、不可置信，甚至……一种来自灵魂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那个念
，就像一枚沾满禁忌的果实，在他脑海里慢慢裂开，释放出危险而诱的气息，让他一阵阵眩晕，甚至有些战栗。
程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
但她没有停顿，而是继续用那种带着苦涩和无奈的语气，把那个“疯狂提议”的结局平静地讲出来，仿佛在给他泼冷水，也像是在做一次残酷的现实教育：
“但是……戴璐璐拒绝了我的建议。”
这一句话，像一桶冰水当泼下，把顾初脑海里那团因震惊与幻想燃起的火焰彻底浇灭。
他身子一松，仿佛体内支撑他的某种力量瞬间抽空。
他跌坐回床沿，抬起手，死命揉着脸颊和太阳
，仿佛想把那种眩晕和荒诞感从脑中赶出去。
“呵……”一声
涩的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说不清的复杂绪。“拒绝了？呵，我就知道……”
他说着，像在安慰自己，又像在嘲笑那个刚才差点被念吞噬的自己：“我就说嘛……她……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你真是……”
他似乎想说“你真是疯了”，但话到嘴边，却又被一
更沉、更难以名状的绪堵了回去。
那绪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庆幸自己不用真的做出选择，不用面对那个足以撕碎理智和道德的边界。
他庆幸这一切只是程甜的一厢愿，而戴璐璐，至少还保留着一点“正常”的界限。
可在这层本能的庆幸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失望。
那并非完全是对“三行”未能成行的失望，而是……某种更的期待——一种被“可能
”强行掐灭后的怅然若失。
那种可能，也许真的能让他从现在这团
麻里醒过来，或者……彻底毁掉。
就像一个久病不愈的，在恐惧手术的同时，也偷偷渴望那一刀——要么治愈，要么解脱。
而现在，手术被取消了。他还得继续带着病体活下去，继续在煎熬中挣扎。
程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份如释重负表下，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异样。
她的心，被什么扎了一下，冰凉又酸涩。
看着他那种劫后虚脱的模样，怜悯与决绝在她心底悄然
织。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一种冷静到令无法回避的穿透力，仿佛是最后的手术刀，切割着顾初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