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璐璐拒绝的,是我提的『我们三个』的组合。”
顾初猛地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她说……”程甜顿了顿,清晰地转述着戴璐璐的原则,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顾初试图逃避的现实上,“她和李博的关系,是
度绑定的。任何涉及到他们两
之外的新尝试,都必须是他们两个
共同的意愿,并且……如果真的要探索包含第三个
的可能
,那么,站在她身边的那个
,也必然会有……李博。”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程甜没有留给他半点缓冲的余地,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所以,顾初,如果你真的非得靠『三
行』这种方式来斩断执念,如果你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清醒……”
她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令
窒息的结论:“那么,这世界上唯一可能存在的组合,恐怕就只剩下——戴璐璐,李博,和你。”
这几个名字排在一起,像是一块巨大、沉重、荒谬而带着羞辱的石
,狠狠砸在他胸
。
戴璐璐、李博……和他?
比起程甜刚才那个“我们三个”的提议,这个版本更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最|新|网''|址|\|-〇1Bz.℃/℃
李博——他的朋友、同学,现在是戴璐璐的伴侣。而他,要和他们一起……
这简直是……
……太他妈刺激了吧?
“醒醒吧,顾初!”程甜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痛心与失望,打
了顾初的幻想。
“你还在期待什么?还以为戴璐璐会为了你,为了『了结过去』,单独跟你发生点什么?!”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强迫他看清现实:“你难道还没意识到吗?她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戴璐璐了!她选择了李博,选择了不愿意被你束缚的『开放式关系』,选择了她自己定义的生活!就算……就算真的发生了你幻想的那个『三
行』,那也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你的『心病』!”
“你以为你能从那样的场景里找回什么?旧
?尊严?还是证明你对她还有吸引力?”
程甜冷笑一声:
“别天真了,顾初。你最多,只是他们游戏里的满足他们
需求的一个配件,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工具
。”
“你以为你是在重温旧梦?不!你可能只是在用一种更自欺欺
的方式,去确认她已经彻底不属于你了!验证她已经走到了一个你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相提并论的世界里去了!”
程甜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顾初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将他所有试图逃避的幻想和自我麻痹彻底撕碎,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现实。
顾初被这番话彻底击溃了。
他瘫坐在床沿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肩膀因为巨大的羞耻、愤怒和无力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失败者,所有隐藏的欲望、不堪的念
、虚伪的挣扎,都被程甜用最残忍的方式,
露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喘息声。
程甜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种
切的疲惫和悲哀。
她知道,今晚的对话,对他们两个
来说,都太过沉重,也太过残酷。
但有些脓包,必须被彻底挑
,才有愈合的可能。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开他捂着脸的手。他满脸是泪,还有未
的汗水,眼神空
、绝望,像是整个
都被抽空了。
“顾初。”
程甜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柔和,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决绝,“我不想再陪你继续演这种互相折磨的戏了。”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是在宣判什么不可逆的命运: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愿意,如果你听完这一切之后,还能认清现实,如果你内心
处依然觉得,只有经历一场……那种『三
行』,和她,和李博,你才能彻底放下,才能真正得到解脱……”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却又异常清晰的切割:“……那么,好。”
顾初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去吧。”
程甜的眼神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不会阻止你,也不会为此和你争吵,更不会以后也拿这件事
和你说事。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得自己承担。”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冰冷而坚定:“但我有一个条件。就一个,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她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
顾初的灵魂
处:“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那么,我必须在场。”
顾初的瞳孔剧烈一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