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弟子倒吸一
凉气。
化境中期……果然
不可测!
青阳子身后,那三名
英弟子也相继跃下。
他们自然做不到青阳子那般举重若轻,但身法也极尽飘逸潇洒,落地时点尘不惊,显露出顶尖大派弟子扎实的根基。
待双方站定,司空霁月正要引荐身后弟子,山门内却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嗡——!”
剑鸣如龙吟,清脆悠长,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
一道纯白剑光自山门
处掠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剑光落地,散去。
一道身影显现。
白衣墨发,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
眉眼清绝冷艳,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站在那里,周身三尺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
生
勿近的寒意。
正是许轻烟。
她没有看天衍道宗的
,而是先向司空霁月和赤松子躬身行礼:“弟子许轻烟,拜见师尊、赤松长老。”
声音清冷,如碎玉落冰盘。
司空霁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痛惜。
然后,许轻烟才转过身,看向青阳子与那三名天衍道宗弟子。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
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波澜。
但当她视线扫过时,那三名原本傲气凌
的天衍道宗
英弟子,竟不约而同地神色微凛。
尤其是那名背负七宝石长剑的男子,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许轻烟的修为,是真元下境。
和他们三
中的两
相当。
可她站在那里,那
浑然天成的孤高剑意,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傲气度,竟让他们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玄霄剑宫首徒,许轻烟。”许轻烟开
,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见过青阳子前辈,见过三位道友。”
青阳子看着许轻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化为更
的惋惜。
如此良材美玉……可惜,生在了玄霄剑宫。
“许师侄不必多礼。”青阳子抚须微笑,态度和蔼,“早闻玄霄剑宫出了一位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今
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许轻烟微微垂眸:“前辈过誉。”
一番客套寒暄后,司空霁月侧身引路:“青阳子道友,诸位高徒,请随我
内。宗门已备好静室与灵茶,为诸位接风洗尘。”
青阳子含笑点
:“有劳。”
一行
转身,在司空霁月和赤松子的陪同下,向山门内走去。
许轻烟落后师尊半步,目不斜视,白衣在风中轻轻拂动。
广场边缘,陈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重重殿宇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
周围弟子们开始低声议论。
“那就是许师姐……好强的气势!”
“天衍道宗那三个
,刚才脸色都变了!”
“哼,让他们傲!在许师姐面前,还不是得收敛!”
“不过……许师姐看起来比上次更冷了……”
“唉,宗门现在这
况,许师姐压力一定很大……”
议论声嗡嗡作响。
陈染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依旧靠着那棵老松,目光投向许轻烟消失的方向,眼神
邃得看不见底。
刚才那一幕,像一幅画,
烙在他脑海里。
青阳子高高在上的姿态。
天衍道宗弟子毫不掩饰的傲气与审视。
司空霁月眼底
藏的凝重。
以及……许轻烟那孤高清绝、仿佛独立于整个世界之外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名剑,寒光内敛,却已让方圆百里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美得惊心动魄。
也……冷得让
心悸。
陈染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
处,某种火焰悄然燃起。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
是一种更
、更暗、更滚烫的东西。
他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外门杂役,云霖园管理者,凝息中境。在这个庞大的修仙世界里,渺小如尘埃。
他也想起许轻烟的身份——玄霄剑宫首徒,真元下境的天才剑修,清冷绝尘的仙子,背负整个宗门存亡的希望。
云泥之别。
天壤之差。
可是……
陈染嘴角,缓缓勾起笑意,那笑容,锋利如刀。
他转身离开广场,沿着山道往回走。
脚步很稳,很沉。
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