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许轻烟……”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里,没有敬畏,没有仰慕。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滚烫的野心。
“总有一……”
他抬起,望向玄霄剑宫处那些巍峨的殿宇,望向许轻烟消失的方向。
“我会站在你面前。”
“站在……足够将你彻底拉下来的高度。”